第109节
第109节
他没转头，还是看着天花板。
颜诺雅那边没动静，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闷。
她稍微动了一下，把盖在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连肩膀都裹住了。
对她而言，被模仿本身并非无法接受，商业世界的规则她也并非不懂。
金钱，对她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真正让她难以介怀的，她也不清楚是什么
她只是，现在有点不开心。
莫向文这才偏头看她，昏暗光线里，只能瞧见小半边侧脸，那平日里清冷平静的嘴角，此刻似乎绷紧了些许，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别太在意了。” 莫向文声音放平缓了些，劝慰道：“我们最初定的那个目标，五万用户分享，喜欢我们的这个小狐狸，还记得吧？”
颜诺雅又“嗯”了一声，这次把头稍微转过来一点，眼睛在昏暗里看着他，等着他下文。
莫向文语气轻松：“这个核心目标，其实我们已经超额达成了，对吧？”
见颜诺雅不语，只是目光盈盈的看着他。
他接着说：“至于最终能带来多少具体收益，那是后续的事，坦白说，那部分数字的多寡，对我们意义没那么大。”
他忽然笑了笑：“你忘啦？我们这个项目的初衷本来就不是盈利。”
“既做了公益事业，也拿到了想要的名气名声。”莫向文摇了摇头：“可以了，地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今后，我们就有条件，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而且，他们传播还需要时间，这三天，已经足够我们把这个模式大部分的收益带走了。”
颜诺雅听着，眉头似乎松了那么一点点，她吸了下鼻子，声音很轻，像是有点堵。
“这么说，我们能够捐出去的，也不会因为这个模式被复制的原因少很多？”
“当然。”莫向文笑了笑：“更不如说，也许会比你想象更多。”
“为什么？”颜诺雅疑惑的问道：“既然用户少了，收益就会变少，怎么会变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