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master

第57章 master

时令默默吃着早餐，每口都吃得认真，把瓷深的心意完整地收纳进胃里。

“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管我了。”男生声音很轻。

这句话在晨光里打了个转，轻轻落桌面上。

时令没有抬头，目光仍停留在碗里最后一点的汤水上，好像那里藏着什么重要的答案。

他不敢提"两不相欠"，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欠瓷深的，从来都不是轻易能还清的债。

“我后悔了。”

时令一怔，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餐巾。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如同他此刻紊乱的心绪。

“时令，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早就牵扯不清了。"瓷深的声音低沉。

“可我没什么能还你的。”时令低声道，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晨风带走。

钱、权瓷深不缺。

他说过自己身上没有值得他拿走的。

“时令。”瓷深忽然正色，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指尖的温度透过腕间皮肤传来。“我想和你说清楚那天我的意思。”

瓷深一字一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半生互相照顾的那种在一起。”

他的目光直直望进时令眼底，“不是怜悯，不是补偿，而是因为我离不开你。”

时令的呼吸微微停滞，心脏像是被攥紧又松开。

“那天我走之后又回来了，因为我怕你胃痛，怕你难受，怕你一个人吐得昏天黑地没人照顾。”

他顿了顿，“我不想伤害你。”

“但我看见你吃了沈合给你的药，所以我没有再出现。”

“那天我的语气不好，我以为以那种逼迫的方式能让你有所转变。”

“但我早该知道。”他忽然俯身，呼吸扫过时令轻颤的睫毛，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眼中的血丝，“你是逼不得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经过无数次失败后的领悟。

时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晨间微凉的空气，让他想起很久以前某个被遗忘的春日。

瓷深垂下头，“时令……我想要的补偿。”

“是要你好好活着，我需要你在我身边，需要你……爱我。”

他闭着眼碰了一下时令的唇，留下一个很轻的吻。

“可以吗？”瓷深稍稍退开，目光灼灼地望进时令眼底。

“时令，可以追我吗？”

时令脑袋完全空了，呼吸乱了节奏，喉结微微滚动。

他愣愣的说，“我不会追人。”带着几分无措。

“我教你好不好。”瓷深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诱一只警惕的野猫。

“时令，你会听话吗？”

“会吧。”

这个回答被瓷深用剧烈的吻封缄。

他被迫不及待的索取，瓷深齿列碾过他的下唇。

他被迫仰起头，后颈被瓷深的手掌稳稳托住，指腹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氧气被一点点抽离，眼前泛起朦胧的白雾，可瓷深仍不放过他，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舌上的金属被体温焐热。

时令偏头躲开，急促喘息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时令越来越依赖瓷深。

好像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