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阴暗善妒的私生女5
姜忱然搂着你将你带回了他的公寓，你像个布娃娃一般，失去了自己的情绪。
你的手臂小腿全是青紫的痕迹，姜忱然差点一枪射杀商戾，如果不是身边的人及时为商戾挡下那一枪。
“杳杳，是哥哥。”姜忱然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到了床上。
太久不曾见到太阳，你的皮肤更加苍白，在太阳下如同气泡一般脆弱。
“哥哥……”你低下头，缓缓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你实在是被玩坏了。
这半年里，你嘴里的词只有商戾。
一旦你说了任何无关他名字的话，你都会迎来最惨烈的惩罚。
你捂住心脏有些难以呼吸。
商戾……
商戾……
姜忱然将你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你的脊背，“别怕了，别怕了，哥哥来了。”
你晒着太阳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是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完全睡够。
在密室里，你连睡眠都在被压榨。
一次又一次在睡梦中被商戾用各种办法弄醒。
就连梦境，你都无法拥有一个短暂的逃离他的栖身之地。
再次睁开眼睛，你环视着整个房间。
终于确认，你终于逃离了商戾那个疯子。
不论你是反抗他，亦或是讨好他，你都会迎来所谓的惩罚。
“我不喜欢有太多情绪的玩具。”这是商戾对你说的话。
所以，这半年，你几乎被打造成了一个毫无思想的人偶。
你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你看着巨大的落地镜里的自己。
好不可怜。
被玩的那么惨。
身上的痕迹，没有十天半个月无法消除。
姜忱然推开门时，就看到你坐在落地镜面前，分开双腿。
姜忱然的呼吸重了几分，移开了视线，大步上前将你抱了起来，“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
“我是不是很脏。”
姜忱然的喉结滚动，缓缓低下头，“不脏。”
你躲开了姜忱然的动作。
“你不是姜峰的孩子。”
姜忱然的这三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落在你的耳中。
“你说……什么。”你有些不可置信地拽住姜忱然的衣领。
自你幼时你母亲就一直在责怪于你不是男儿，甚至各种打骂你，怪你不够优秀，得不到姜峰的宠爱。
在死前，死死地抓着你的手腕告诉你，一定要……一定要留在姜家。
姜父和姜忱然对你都是无视，姜母心情稍有不顺就会罚跪你一整夜。
你就如同一只小猫小狗，辗转于这些人的手中，无人要你。
所以，你这一生究竟是为何存在？
你有些无力地垂下了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