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拳

程尧转头看他，用一种微妙而又低落柔软的目光看他。

“我这身强体壮的，身体又没毛病，想那些事，丢人吗？”迎着程尧的目光，周裴野哼笑着开口说这话，气息很重了，呼出来的已经是一片热了。

他倒是坦诚得可以。

程尧点头。

。。。

“你用哪边手捅了陶明堂？”周裴野开口说话，声音嘶哑。

周裴野跟个神经病一样。

自己问了，又不让人答。

但程尧依旧。

完了之后，程尧起身的时候拿了酒，又狠狠灌了一大口。

“我会再用那边手捅他一刀的”，程尧开口，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周裴野笑，笑出声音。

程尧今天晚上都在答非所问。

周裴野抬手抚了抚他的唇角，然后捏上他下巴，看着他眼睛一字一顿开口，“赏你徐白你不要，不喜欢那样的？那我可就自行理解了。”

四目相对，气氛陷入微妙。

周裴野眯着眼睛看他。

程尧沉默，很长久的沉默，他眼眸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只是纯粹放空。

最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拿了个T，子出来。

他带着，一直带着，从周裴野第一次问他有没有带之后，他每一次见周裴野就都带着。

周裴野骂了句粗口，然后将程尧摁在了沙发。

。。。

跟那时候手环上的疼痛一样，他也没出声。

但周裴野知道他有感觉。

。。。

周裴野将他脸扳过接吻的时候，他回应了周裴野，指尖颤抖的抚上周裴野此刻看来有些残忍的面庞。

周裴野算仁慈，因为跟他接了吻，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唇上的触感，让程尧能够献祭得更加心甘情愿。

但他也是残忍的，他们之间，顶多只是周裴野证明自己身体没毛病。

周裴野离开的时候，程尧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雾色的。

所有的一切很不真切，就连周裴野离开时候的轮廓都像是假的，就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无望的梦，但，哪怕是幻影，他也想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