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都给你

“你的选择没有错，要我，我也牺牲石老，权衡利弊是每一个人都会做的事情，我不觉得有什么，再说了，他还要杀我，早就该死了。”

周裴野说了这话。

程尧依旧没开口，其实今天，他内心里的情绪还挺微妙的。

他只是想周裴野看到干干净净的他，他只要这个结果，但他并不想真的让周裴野看到他是如何不择手段将自己洗净的过程。

中间很多，其实还是不堪的。

要说权衡利弊，好像，周裴野的决定也对。

委屈是真的，但，周裴野当初舍弃他也是一种合理的权衡利弊。

他实在没必要一定跟程尧这个麻烦纠缠。

“程尧”，周裴野突然又叫了他，语气稍微认真了几分。

程尧看向他，神情也跟着严肃。

感受到程尧的目光，周裴野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他解开安全带面向程尧，看了好几秒他此刻的小心翼翼，然后才又笑了笑，“你还是要学着商量。”

程尧垂眸，点头，没再看周裴野的眼睛。

他不喜欢商量，其实，有很多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任何事情都自己去扛去衡量，更重要的是，他并不觉得自己走向周裴野的每一步都是干净的，都是合理的，都是能让人理解的，甚至，有些事情，他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堪，更别说要得到支持了。

他其实，还是在意，在意周裴野怎么看他。

他希望周裴野看到的他，就只是像他的脸，让人心生喜欢。

有时候不得已，非要那样做，做一些周裴野不认可的事情，所以，程尧在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有一天，周裴野是会生气的，是跟他分道扬镳的，现在结果跟自己想象不同，所以，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周裴野。

今天带着周裴野一块过来，其实也是一种试探，他想周裴野了解真实的他，也怕周裴野了解真实的他。

“尧哥……”周裴野身子凑过去几分，迫使着他们目光相对，视线真实近距离接触了，他才继续开口，“你想做什么都行，无所谓善良与否，但是，你该跟我说说，我能……”周裴野顿了两秒，才又微缩着眼眸继续，“我能做得比你更神不知鬼不觉。”

程尧不可思议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让你跟我商量，不是要拦你，而是，我可以帮你想更好的法子。”

“程尧”，周裴野更凑近，气息直接贴了他耳垂，“尧哥，还有一半你要不要，你要我给你啊。”

周裴野竟然以轻轻松松甚至玩笑的语气说出这话。

人的贪恋来自于不自信，来自于自我和自私，来自于想要得到更多。

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自己争取更多一点错都没有。

但，好像已经不需要怀疑了，程尧想要得到，不是贪婪，是为了给他而已，他就算真的一无所有了，程尧也不会不管他，程尧也会替他争回来，那他怕什么呢？

“不用试探我，我可以没有底线”，周裴野退开几分，再一次看他眼睛，这一次格外认真，“你是什么样子都可以，我不在意，你要是觉得有些人必须死，那我……帮你毁尸灭迹。”

程尧嘴唇动了动，说不出来一句话。

“有人来了”，周裴野微偏脑袋看到窗外有路过的人，他将程尧怀里的衣服拿起，直接将两个人的脑袋一块盖住，然后，在衣服下跟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