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分不了

“不至于”，程尧笑，他撑着周裴野的肩膀，起来了几分，“水凉了，起来？”

“哪凉了？”周裴野笑，就着他此刻半撑起来的姿势直接将他拉近自己，这一拉就很近也很微妙了。

他是坐着的，而程尧已经半起来了，所以拉近之后两个人是不对等的。

他的脸，对着的不是程尧的脸，而是某些地方。

气氛突然很微妙，程尧垂眸看他，周裴野也抬起了眼眸，咽了咽口水，开口，“你再问一遍。”

没头没尾的话，但程尧能听得懂。

上一次，上一次一起泡澡的时候，程尧问了他，但他并没有真的如他的愿，虽然最后确实也给了他安抚，但那不一样，那是在他折腾够了程尧之后的补偿，并非是实实在在的从一开始就以程尧的感受为主。

“问？”程尧勾唇笑。

“那我请问”，程尧低下头，似笑非笑又目光灼灼看着周裴野的眼睛，可是眼眸里却闪烁着强势和傲意，他一字一顿刻意压着嗓音开口，“小周爷，我请问你，我做什么，你会受不了跟我分手？”

周裴野愣了下，但很快明白过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故作不满哼了声，“今天才在一起，你就跟我聊分手？晦不晦气？”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回答。

程尧做什么他都不会跟他分手，哪怕他背叛他，绑他，分走他大半身家，他也原谅。

所以，根本不需要问，不管他做什么，对周裴野来说，顶多就是生气，不至于分手。

以情感的角度来说，他有可能已经爱得比程尧更深了，他自认为。

当然，以商人的角度来说，那更分不了啊。

之前只是让利，他都觉得他付出了，付出代价得到的东西放手就等同于吃亏。

更何况现在，现在他是用一半来换取的程尧，分个屁，程尧要敢说分，他得打断他腿不可。

程尧不急不缓，但一直看着他，似乎还是要等到他一个正面回答。

周裴野笑，调谑的朝他肌肤吹了口气，“还真有，不过，这大好的日子，不适合说这个。”

程尧挑眉，没说话，笑眯眯俯下身来，咬了咬他耳朵，“不至于，小周爷这么乖，我肯定不会做让小周爷真生气的事。”

“本来就不应该”，周裴野嘟囔着低声开口，“我比你高，我们还是要尊重一下外在的客观因素。”

程尧闻言，撑着他肩膀，又后倾着远离了几分，看周裴野眼睛的时候，一副无能为力模样，“那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营养不良，所以，长不了那么高。”

“程尧，你……”

周裴野哭笑不得，程尧这话是妥协，认了不如周裴野高大，却又带上这么个让人心生愧疚的理由。

“我什么？”程尧直接捏住了周裴野的下巴，然后再一次回到两个人之前的距离跟姿势。

“小周爷，你能不能嘴巴张大点，舌头灵活点，更加卖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