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求新求变，适应规则

郑永明不是将许毅带到了别的地方，正是带他来到了张集骏负责的同福饭店。

　　今天是周日，同福饭店这样的国营单位，也有休假的制度，但最近两年，国营饭店的竞争压力很大，为了提高月总体业绩，张集骏和员工们在一起商量，饭店就不休假了。

　　这个年代，还没有颁布什么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的法律，就算上面知道同福饭店不正常休假，那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此时，同福饭店的员工正在准备食材，因为不是饭点，饭店里面并没有顾客，张集骏百无聊赖地坐在前台的位置，翻看着最近几天的账本。

　　翻看账本的时候，他有点心不在焉，一副摆烂的模样。

　　同福饭店的规模不算小，拿账本上面的金额跟饭店的规模作比较，最近一段时间的业绩，实在是非常一般。

　　这一个月以来，也就前天许毅办满月宴，让账本上的数据好看了不少。

　　张集骏正嘀咕着，许毅在这边开宴，拉高了饭店这个月的业绩，只感觉有人走了进来。

　　抬头一看，还以为是自己恍惚间看错了呢，愣了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

　　“永明大哥，许毅兄弟？我没有看错吧，是你们来了？”

　　张集骏甚至揉了揉眼睛。

　　郑永明走上前，微微一笑，拍了拍张集骏的肩膀：“哈哈，集骏老弟，你没有看错，就是我们来了。”

　　“哦哦，永明大哥，许毅，你们快坐，这会儿饭店里面没客人，咱们正好说说话。我给你们倒茶！”

　　片刻，张集骏端着一个茶盘过来，上面是一壶茶配了四个碗。

　　北方这边喝茶跟南方有点不一样。

　　南方喝茶不叫喝，叫品，因此，茶壶配的都是小杯子，一壶茶折腾半天，就倒出来一小杯，半口都没有，放在嘴里一吸溜，就没了。

　　北方喝茶是真正的喝，端上一大壶泡好的茶，将茶碗摆上，冒着热气的香茶呼呼地倒一大碗，既解渴，又不用不停地添茶，几个人坐在一起，喝碗茶下来，一口气起码能聊上半个小时。

　　等张集骏倒完茶坐下来，郑永明并不着急开口说今天的来意，而是随口问道：“集骏，最近饭店里面的生意如何？”

　　张集骏摇摇头：“饭店的生意很一般，自从改革开放，各行各业都开始出现私营，对国营单位的冲击，还是挺大的。就拿咱们这边来讲吧，这县城里面，这两年已经新开出了五六家私营的大饭店。”

　　“他们不仅仅饭菜做的好，服务也周到，一个星期七天都不休息，比生产队的驴都能干。国营饭店的生意，受到的影响太大了，以前很多经常来的老客，都渐渐消失了，不用说，多半是跑去私营饭店下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