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审讯

　　那个便衣瞪着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一个字都不说。另外两个人也扭动着身体，嘴里呜呜地叫，但没有一个要开口的意思。沈安看着他们的眼睛，听着那些心声——【不能说，说了就完了……】【死也不能说……】【扛住，扛住就好了……】

　　沈安没有废话。他抓住中间那个便衣的左脚踝，把裤腿往上撸了撸，露出脚腕。刀刃划过，很轻，很快，像割一块布。脚筋断了，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喷在白色瓷砖上，红得刺眼。那个便衣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惨叫，被破布堵着，变成了低沉的呜咽。他的脸一下子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像雨水一样往下淌

　　沈安松开他的脚，站起来，退后一步。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那个人脚腕上的血往外流，一滴一滴，汇成一小滩，在瓷砖上慢慢扩散。另外两个人看着同伴脚腕上的血，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安没有说话，没有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血滴落的声音，还有那三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几分钟过去了，中间那个便衣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开始发青，身体在发抖，但眼神里的倔强还在。沈安听着他的心声，那些念头从一开始的“不能说”慢慢变成了“我会不会死”，又变成了“他要问什么来着”，最后变成了“我说了能活吗”

　　沈安蹲下来，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那个便衣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一……一周。监控了……一周。还没找到……他们的总部，上面……没让抓。”沈安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你们新科长在哪？”

　　那个便衣沉默了。他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敢看沈安。沈安听见他的心声——【不能说……说了就真的完了……科长知道了，我全家都活不了……】

　　沈安没有犹豫，刀又落了下去，这回是大腿上。刀刃划开裤子，划开皮肤，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涌出来，把深色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那个便衣惨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又是几分钟。血在流，时间在走，那个便衣的脸色变得更加白了，另外两个人已经不敢看他了，低着头，浑身发抖。沈安蹲下来，看着那个便衣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是绝望，是求生的本能。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他见过……新科长……”他用下巴指了指旁边那个人。“就他……他见过……”

　　沈安转过头，看向左边那个被绑着的人。那个人也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惊恐。沈安听见他的心声，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不能告诉他科长在哪……不能告诉他科长在哪……死都不能告诉他科长在哪……我是最忠诚的勇士我的家人会被优待的】但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沈安站起来，握着刀，朝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