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陆祁安索性豁出去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转向虞姬，语气斩钉截铁：
“既然被你撞破了，这件事我也不再隐瞒。娥姁说得没错……早在你五岁那年，我就已经与她成婚。父亲和大哥说我是清白之身，未曾婚配……那是骗你的。是为了获取虞家的资源。”
虞姬踉跄后退一步，身子微微发颤。
陆祁安连忙补充，语气急切又真诚：“但这些年我对你的感情，却是真的！半分假都没有！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喜欢娥姁，这辈子都不会跟她分开。可我也喜欢你，这辈子也绝不允许你离开我！”
吕雉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没说话……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虞姬满脸复杂，声音哽咽：“你……你难道……祁安哥哥？”
陆祁安一手牵起吕雉，一手拉住虞姬，郑重道：“明天，我就打算向虞公摊牌。将此事如实告知。不管结果如何……你们两个，我谁也不会放手！”
“不行！”虞姬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祁安哥哥，你不能这么做！父亲知道后一定会气到杀了你！你这等于把整个虞家都骗了！父亲这些年把你当继承人培养，连家业都打算交到你手里……你这样，会让他寒心的！”
她越说越委屈，可心里还在为陆祁安着想，压低声音，近乎哀求：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到好了。你们千万别告诉父亲。我以后……仍旧是你的妻子。日后……吕雉妹妹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她说这话时，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
可话音刚落，吕雉立刻炸了：
“好你个小丫头！这是什么语气？！什么叫‘吕雉妹妹’？！我比你早进门！比你早嫁给兄长！比你年纪大！什么时候轮到你喊我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