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 / 4)
徐明觉被他对小废物说话一样的语气弄得委屈:“我就说今天你怎么乐意来了,合着是不好拒绝老人,拿我这局做挡箭牌!”
包厢里实在太闷,江翎扯了松了领口,微开领口下的锁骨上微微泛红,靠回沙发上:“出来透口气。”
其实这一个月并不忙,只是突然的婚姻和季庭礼几次拒绝谈合作的态度让他憋着气。
生活开始出现了不确定的因素,江翎感到烦闷,甚至有些压抑。
所以哪怕今晚必须见季庭礼,他也不想那么早就和人碰面。
“瞧你这不情不愿的模样,我是真好奇啊——”徐明觉斟酌了一下,“你们俩这相处得到底啥情况啊?”
“什么情况?”
别墅门口,季庭礼收起长柄伞,抖了抖伞上的雪,松散的雪花漱漱落在被路灯拉长的宽阔影子上。
“不是说人来接么,我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江翎人呢?”
“下午老江总那边是这么说的。”助理战战兢兢地接过伞,低声:“雪天路滑,江先生或许是路上堵车。”
“堵车?”
漫天的雪花落下,南城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季庭礼抬头看着这座被称为“婚房”的房子,眉眼里的嘲讽却比雪还冰,墨一般浓稠。
三层的别墅装修得很精致,但此刻除了门口自动感应灯亮着,到处都是漆黑一片,院子里的树影都显得有些诡谲。
房子里没人。
季庭礼冷笑一声:“他最好不是答应了又故意躲起来放我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