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不收料，不攒私帐。可周立群和王超贤之间，隔著一层。他是签字人，他是查帐人。
他一旦登门，自己这个签字人就会先被摆到桌面上。
通过罗秋生？
不行。
老罗退了三年，人微言轻，他递上去也没分量。
而且牵扯到老罗，等於把退休的老人拖进泥里。
周立群走出巷子，站在路口等了一会儿。
他心里转了三圈，想到一个人。
林晓菲。
他要让林晓菲在档案数位化覆核里“自己查到”马会青。
覆核表上有一栏：缺失材料名称。还有一栏：经手环节。
如果林晓菲在清点档案室交接记录时，查到罗秋生那本移交底稿，上面白纸黑字写著“借阅人周立群”——她会顺著往下查。查借阅登记，查协调单，查马会青。
只要线索从覆核表里长出来，就成了发计局自己的发现，谁也不能说是他周立群私下攀咬。
周立群掏出手机，翻到林晓菲的號码。
停了两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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