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4)
总之,自殷鸿雪学画至今已有十天。
其他人是不清楚,但顾暮安却吃了个肚饱溜圆。
陈有盐将手中缝的香囊放在腿上,有些忧愁地看着不远处正在用树枝戳地上蚂蚁洞的顾暮安。
小哥儿嘴里还叼着早前做的方糕,肉乎乎的脸颊一动一动的。
听他叹气,边上绣着帕子的王秀秀转头。
“如何叹气?”
“雪哥儿学画已有十日,听文哥说常得岑画师夸奖,朝宁读书也认真上进……”
随着陈有盐的话,王秀秀同他一起看向那边正在掏蚂蚁洞的小哥儿。
王秀秀随后便也叹了口气。
陈有盐苦笑两声,“只安哥儿每日这么傻玩着,之前我还不觉着什么,现下可真是一日比一日心焦。”
之前顾暮安傻玩,同时他这个当阿爹的也并不多聪慧,只觉谁家不是这样养孩子?
但是现在有殷鸿雪这个打头的,对于自家这个亲哥儿,他便也着急起来。
只是哥儿除了吃,没什么喜欢的,他这个当阿爹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让他去学点什么。
王秀秀闻言也发愁起来。
两人挨个儿叹了气,不大一会门口便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