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交换

　　“海布里区军工厂？”这个可疑的兜帽人收集情报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因此白铁谨慎地没有提起自己正是从那里来的，“也许那些武器只是仿制品。”

　　“或许吧，”博士不想在这点上争论，转而问了另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我留意到，最近来伦蒂尼姆的塔拉人好像变多了。我本以为，在‘风暴了望号’事件后，塔拉人会不愿意来伦蒂尼姆了呢。”

　　博士其实压根还没有进过伦蒂尼姆城区——他的身份太敏感了，但他注意到，听完自己随口的胡诌后，白铁和摩根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点点变化。

　　这个问题没有军火动向那么敏感，随便上街观察几天都能发现，所以摩根也没有避讳：“诺伯特区最近确实多了很多塔拉人。”

　　“诺伯特区房租便宜、生活便捷，是找工作的外地人落脚的第一站，”白铁听出摩根是诺伯特区人，所以避开了“贫民区”之类的字眼：“初来乍到的塔拉人聚集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奇怪？”

　　于是，几人就伦蒂尼姆各个区的宜居程度、外地人在此生活的不容易，和塔拉人的融入问题展开了亲切友好无害的交流，之后白铁以折扣价买到了改装无人机需要的零件，而摩根在拒绝“高附加值改装服务”后把她的砍刀留下修补缺口，约好隔天来拿。

　　等到顾客们走远了，可露希尔气鼓鼓道：“博士！如果你没有换到情报，这波可是亏大了！”

　　“我保证这份情报很有价值。”博士信誓旦旦。

　　“塔拉人大量涌入伦蒂尼姆，这说明什么？”可露希尔：“务工潮？”

　　也许是因为深受谜语的荼毒，博士养成了与凯尔希截然相反、但同样堪称恶习的说话习惯，那就是跳过推理过程、直奔结论：“这些塔拉人，是萨卡兹的佣兵。”

　　“等等！”可露希尔果然被结论糊得一脸懵：“让我捋捋……萨卡兹雇佣别人当雇佣兵？”

　　听着跟绕口令似的。

　　“尽管萨卡兹比塔拉人更擅长战斗，但他们的种族特征太明显了，无法悄无声息地潜入伦蒂尼姆，所以他们需要盟友。”到此为止，博士已经明白在维多利亚的棋局上，各方出了什么子：“链接点是‘铁公爵’威灵顿——只有当伦蒂尼姆处于危机之中，才能逼迫其他公爵承认塔拉独立。”

　　“而要做到这一点，仅靠塔拉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博士：“所以他决意引狼入室。”

　　……

　　在流传于泰拉的、有关卡兹戴尔的鬼故事中，这里的空气中都飘散着微量的源石粉尘，连产自卡兹戴尔的烟草都会加重肺部结晶化。

　　这种说法当然言过其实，但在永恒燃烧的熔炉下面，空气确实是灼热而浑浊的，有一股硝烟的味道。

　　“有了你的加入，进度果然快了许多，”特雷西斯目光所指的地方耸立着巨大的石柱，被加工成奇特的造型，明显可以互相拼接，仿佛乌萨斯方块，“你一直都比我更擅长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