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17不是礼物

    辛鼎铭才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辛澹容和他长得很像。都是肤白俊秀，气质文雅。辛鼎铭更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场，虽然穿着休闲在泡茶，但是辛澹容知道他坐在这里只是在操纵商业帝国的同时，顺便享受东欧风景而已。

    “他成功不了，”辛鼎铭说，“你回国去把事办了，我要让他把港口给吐出来。”

    “好。”辛澹容说。

    他又问起辛澹容的学业。

    学业没什么好说的，他的绩点没问题，在所有以绩点为门槛的项目中畅通无阻。也只是随口一问，因为父亲其实知道他在学校的一举一动。

    聊到最后，辛澹容问：“妈妈怎么样？”

    辛鼎铭说：“你妈妈很好。”

    说到她，辛鼎铭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不是厌烦这个人，而是厌烦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过问。

    辛澹容很明白。正如从小到大的每一次。

    他没有说什么，起身告辞，辛鼎铭没有留他，坐在湖边看风景。

    佣人小心地为他引路，辛澹容前回头看了一眼。

    十九世纪旧贵族的住宅已经做了现代化翻修，但外表还保留优雅和庄重，只是窗户阴森森的，像是吸血鬼电影里的城堡。

    顶楼窗边有个女人的身影，瘦长纤细，像鬼魂。她就站在那注视着他，直到有人从后面慌忙将她拉走，窗帘闭合。

    他看了一眼，神情显露出一丝鄙夷。女人是太柔弱的生物，保护不了自己，更主宰不了命运。

    怀里的女孩动了动，他回过神，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小声说：“你是不是不高兴？”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

    她说：“说是在家办派对，外面都是人，你就在这里喝酒。”

    她说这话的语气显露出一丝亲昵，像在过问他的事情。身边没人敢这么做，他也不喜欢。

    但他此时正宽容着，说：“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就见她惊了一下，抬起头，嗫啜道：“生日快乐！”

    她又闭上嘴，有些低落。

    他很耐心地问：“怎么了？”

    她说：“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没给你准备礼物。”

    他说：“你自己不就是礼物么？”

    说罢搂着她在膝上颠了颠。

    没想到她脸色微变，紧闭着嘴，垂下眼。

    她摇了摇头，说：“这不是……礼物。”

    他看着她，她的神色坚定，去支持着自己的不是礼物论，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坚持。

    本该觉得扫兴的，但他没有生气，只是用指腹描了描她说出这话的唇角。

    “好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