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听沈若水的话

周野的眸光瞬间暗下来。

　　“你都知道什么？”

　　周志刚反问：“沈若水说您这辈子只处过一个对象就是舒梨，我看过舒梨的照片，昨天和您在一起的那位女同志不是舒梨，您应该再婚了吧？”

　　周野没有回答。

　　周志刚以为周野是默认了。

　　大家同为男人，周志刚觉得周野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

　　就像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真心喜欢过沈若水，后来还不是喜欢上了许南栀。

　　“沈若水手里有两本相册，一本相册里全是你，另一本相册里全是舒梨，当年你没有和她在一起，她一直耿耿于怀！”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努力模仿舒梨，等你再见到她，如果不看正脸只看背影的话，你应该会错把她当成舒梨！”

　　周野没说话，他心里只有阿梨，哪怕喝多了都不会把沈若水当成舒梨。

　　“你有没有听沈若水说过舒梨有孩子，舒梨现在去哪了？”

　　周志刚一下子顿住了，神色复杂地看着周野。

　　周野能看出来他眼底的挣扎，那是知道她做过的事情，犹豫挣扎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周野的心像是被周志刚的手攥紧，呼吸声也轻了一些，没有催促等着周志刚自己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志刚眼底的挣扎渐渐地变成了答案。

　　“沈若水有一次喝多了，她说沈若水终于彻底地消失了，你就算把全国翻个底朝天你也不会找到她，还说她化成了一堆灰！”

　　话音还没落下，周野的眼底就迸射出寒光。

　　果然和丁振兴猜测的一样。

　　他和阿梨分开后，沈若水一直都在盯着阿梨。

　　阿梨和姜姜的分开，阿梨被大火烧伤差点丢了性命，还有姜姜后来吃的那些苦，全都是沈若水造成的。

　　想到他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因为沈若水过着非人的日子，周野眼底闪烁着层层怒火。

　　“有一个女儿！”

　　“那就对了！”

　　周志刚说：“我刚和沈若水结婚那几年，不止一次听到沈若水往京市打电话，我不知道是打给谁，但是每次打完电话后，沈若水都会非常高兴！”

　　“特别高兴的的时候，她就会听着留声机喝酒唱歌，她喝多了就会说醉话，我才知道那个孩子是舒梨的！”

　　“那个孩子应该是被收养了，过得很不好！”

　　“沈若水一直监视了七八年，到那个孩子十来岁的时候，好像是打电话的那家人问沈若水要什么东西，沈若水才不打电话了！”

　　这话一出来，丁振兴下意识地看向周野。

　　原本以为姜予安被姜家人收养后，在姜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是意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沈若水的安排。

　　他当公安这么多年，见过了各种各样的刑事案件，像沈若水这样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规划的却很少见。

　　如此心思缜密的人，丁振兴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