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听到这个回答。
灰袍男子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他刚才在坐下的瞬间，就已经用自己合体期的神识，隐秘地在林北玄身上探查了一番。
结果让他有些惊讶，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竟然真的毫无修为，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但是，作为一个活了六百多年，曾经在天机阁被称为最强天才的老怪物，他显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对方真的是个凡人。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能算尽这世间因果？”
灰袍男子在心里冷笑：“这小子身上，绝对有着品级极高的隐藏修为秘宝！甚至连我合体期的神识都能屏蔽！”
他看着林北玄，觉得对方还在跟自己打马虎眼。
“小兄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灰袍男子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语气，笑着说道：
“你不就是天机阁出来游历的亲传弟子吗？”
“而且，看你这从容的气度，还有你身上那件连我都能瞒过去的隐藏秘宝。这等手笔，绝不是普通弟子能有的。”
灰袍男子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笃定地说道：
“看来，你的师父，在天机阁里的地位不低啊。至少，也是个内门实权长老吧？”
听到对方这番信誓旦旦的分析。
林北玄觉得十分有趣。
“天机阁？”林北玄摇了摇头：“天机阁算什么东西？”
“我与他们，毫无瓜葛。”
“哦？”
听到林北玄这句毫不掩饰贬低天机阁的话。
灰袍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双眼猛地一亮，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笑意更浓了。随即随手布下隔音阵法，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难道……”
灰袍男子看着林北玄，就像是看到同类一样，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和猜测：
“难道你也是因为受不了天机阁那些老顽固的做派，和宗门闹掰了，叛逃出来的？！”
林北玄笑而不语，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自导自演的灰袍男子，想看看他还能脑补出什么剧情。
但林北玄的这种沉默，在灰袍男子的眼中，却成了默认。
“哈哈哈！”
灰袍男子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大笑：
“真是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小兄弟，实不相瞒！”
“我与那天机阁，也是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林北玄点了点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
“嗯？”
灰袍男子闻言，微微一愣。
“你知道？”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这不应该啊。他离开天机阁已经五百年了，这五百年来他隐姓埋名，容貌也大变，这世上除了那几个快要老死的老怪物，根本没人认识他。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林北玄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不过……”
“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哈哈哈哈！”
灰袍男子听到林北玄这句略带玄机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再次放声大笑。
“有趣！真是有趣！”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