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还一命
唐老爷子两手撑着拐杖，微微闭眼，没有搭话。
宋老爷子则冷冷说：“上一代的债，你是还不清了，那就让你孙儿拿命来还。”
厉老瞳孔骤然收缩了，表情十分冰冷：“上一次在岛国，还不够吗？”
宋老爷子喝了口茶，摇摇头：“不够。”
“那什么时候算完？”
“还到他死为止！”
“……”
“厉千军过去做的事，不可饶恕，更不可原谅。”
唐老爷子冷冷的说：“他要用余生来弥补，直到他战死，这笔账这份孽才算结束。”
厉老拳头捏紧，眼睛里满是血丝：“就不能是其他办法吗，他已经付出应有代价了，你们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唐老爷子摇头：“不是我们不放过他，是你们厉家，一步步把他逼上的绝路。”
“如果不是你在背后给他帮助，他有这么大胆子，敢去指染农场？”
“厉老鬼，你就不应该活着，当初在雪山上最应该留下阻击敌人的是你，不该是庆子。”
“如果死在那个时候，我们起码还敬你是条汉子，你是英雄，是烈士，可你却背弃初心，活成了一坨臭狗屎，连带着你的子孙后代都是一样。”
“秦风外公救了你的命，你的孙儿就是他第二条命；人死，债才能消。”
厉老浑身都在颤抖，他知道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原以为厉千军后半生，还能找个苟活，现在连最后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过了半晌，他才用商量的语气询问。
“如果他是为了国家牺牲，死后能不能让他落叶归根？”
“不能。”
“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在我们这，他不配回来，但如果秦风最终点头，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是你欠下他外公的债。”
“知道了。”
……
半小时后，老太太提着菜篮子回来。
篮子里头尽是一些烂萝卜，烂菜叶子。
她想着，待会那帮老家伙要是留下来吃饭，就给他们炖这这些玩意儿。
可当他回去时才发现，不仅人走了，茶也已经凉了。
看着老伴儿脸色苍白的瘫坐在沙发上，她赶忙跑上去：“你怎么了，他们跟你说啥了？”
厉老整个人像是苍老了五六岁，痛心疾首的看着她：“打，打电话，给那小畜生，咱们欠人条命，欠人一条命啊！”
……
与此同时，远在西域某训练基地内的秦风正在穿衣镜前整理军容。
他扶了扶领口，整了整袖子，看着肩膀上的麦穗将星。
秦风深吸口气，郑重告诫自己：“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忘初心，忠于信仰！”
他拉开门，门外走廊上是已经等候多时的一张张熟悉面孔。
“首长好！”
“首长好！”
“首长好！”
秦风冲着大家点点头：“传我命令，全军在十公里外训练场集结，我要亲自检验！”
“是！”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穿过人群，朝着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