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鸟，算鸟，都不容易
“就是，算鸟，算鸟，都不容易......”
吴军眼睛一瞪，“这是我妈。你们净会说风凉话，要是你们妈，你们会算了吗？”
“啊这......”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这换成谁妈，谁都得跟傻子急啊。
很快，更多村民听到动静围过来，对着屋内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说，“小军，是不是搞错了啊？小天一个傻子，能会什么？”
吴军顿时气笑了，一把扯掉吴天裤子，露出有本钱的身子，“你们看，他都这样了，还说他啥不会？”
围观人群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音。
几个站在前排的男村民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哎哟出声，脸上表情复杂。
有惊愕，有尴尬，更多的是羡慕。
老光棍吴老三咂了咂嘴，“好家伙，这傻子......本钱是真足啊......”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更是啧啧称奇，“傻子这......早上起床都不用动手掀被子吧？”
女人们反应则更为激烈。
年轻媳妇们呀地尖叫起来，慌忙别过脸去，或用手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瞥。
几个中年妇女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飞起红晕，“造孽哦......这像什么话！”
“快给他遮上！丢死人了！”
吴军见这情形，扯着嗓子对众人喊，“都看见了吧？啊？这还叫不会？这傻子就是装傻！专门干这下三滥的事！今天不把他送进去，往后咱们村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人群嗡嗡议论开来。
先前主张算了的几个人，此刻也面露难色，看着吴天那副懵懂无知、只知道喃喃吃糖的狼狈样子，再看看吴军母子，一时不知该如何评判。
几个与吴军交好的年轻人则开始帮腔，“好家伙......小军说的对，看来小天确实想干那回事了。”
“就是，必须给个说法。”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时，外面响起一个声音。
“都让让，都让让，村长来了。”
村长吴金发背着手，阴沉着脸挤进人群。
他一眼扫过屋内狼藉，目光在李红凌乱的衣衫和墙角瑟缩的吴天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吴军脸上。
“大半夜的，吵吵什么！”
吴金发呵斥一声，屋里顿时安静不少。
“吴军，你说说，怎么回事？”
吴军见村长来了，立刻上前，指着吴天咬牙切齿道，“村长，您来得正好。这傻子......这畜牲趁我妈给他送饭，欺负我妈。您看看，我妈衣服都被他扯成啥样了。”
李红配合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衣，低头啜泣起来，却不说话。
“村长，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吴天丧尽天良，我看必须送派出所去。”
村长吴金发叹了口气，环视一圈人群，又看向吴军，语重心长开口，“唉，小军，这样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可既然发生了，也没办法。送派出所......也不是个好办法。”
“一，傻子不负刑事责任，派出所多半也不收；二，这种丑闻传出去，咱们村今年的文明村评选可就黄了。我看......不如私了吧。”
村长的话让吴军一下子愣住。
“私了，怎么私了？我妈被他欺负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吴金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墙角，蹲下身看着还在抽噎的吴天。
吴天脸上糊着血和泪，眼神茫然，嘴里依旧嘟嘟囔囔着，“糖......红婶骗我......没有糖......”
村长又看了一眼李红。
李红裹紧衣服，侧着脸，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
“小天是傻，这大家都清楚。”村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不高，却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见，“他懂什么欺负不欺负？我看，他就算有那个想法，八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男人的本能，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可以理解吧？”
吴金发这话，让周围几个刚才眼睛发直的男村民下意识点了点头。
“村长说的对，李红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有想法，别说傻子了。”
“就是，傻子只是傻，不是瞎......”
“大半夜的，是个男人见了李红都会犯罪，小天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村长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然小天是傻，不是坏，那就罪不至死。可事情总得解决，李红受了委屈，这也是事实。”
他转向吴军，“小军，要是送到派出所，你妈这名声......传出去不好听，往后在村里怎么做人？”
吴军脸色铁青，“那村长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妈白白吃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