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换个套餐？
刘美心的手法算不上多好，跟小莲比差远了，甚至有些生疏，好像刚学不久。
但她按得很认真，每一下都用了力气，手指头捏着他的脚底，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吴天躺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偏偏刘美心还时不时抬起头问他，“先生，这个力度可以吗。”
“先生，疼的话您跟我说。”
“先生，脚底这一块对应的是肾，您这里有点僵硬，平时要注意休息。”
吴天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多说了被认出来。
可刘美心捏着捏着，手就开始往上了。
从脚底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刘美心捏着他小腿肚，手法渐渐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按揉，而是带着点别的意味。
指腹在小腿上游移，力道轻了，速度慢了，时不时还用掌心贴着皮肤，慢慢往上推。
过了小腿，到了膝盖。
刘美心的手指绕着膝盖骨画着圈，画着画着，就滑到了大腿上。
吴天心里头咯噔一下。
她这是......
刘美心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手却没有停，在他大腿上慢慢揉着，一下一下，越揉越往上。
吴天的呼吸都紧了。
这可不太妙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美心的手已经到了大腿根，手指头若有若无碰了碰某个不该碰的地方。
吴天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按摩床上弹起来。
他猛地低下头，正对上刘美心抬起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温柔还在，但温柔底下，藏着一层厚厚的、沉甸甸的、让人看了心里发酸的东西。
是无奈。
是绝望。
是一个被生活逼到绝路的女人，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时的那种、让人看都不敢多看的悲凉。
刘美心咬着嘴唇，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先生，我们这里......有别的服务，您看......要不要换个套餐？”
吴天瞳孔一缩。
别的服务？
他脑子里飞快转过一个念头，随即心里头一沉。
前两天宋霜霜还拍着胸脯跟自己保证，说店里绝对正规，干干净净的，让他放心把小莲放在这儿。
这怎么还有这种服务？
吴天心里头不痛快，但面上没露出来，装作啥也不懂的样子，眨了眨眼，“别的服务？都有什么服务啊？”
刘美心脸上一红，“可以......可以帮您......那个......”
她说了个词，声音太轻，但吴天听得真真切切。
吴天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前两天宋霜霜还信誓旦旦跟自己保证，说店里杜绝这种服务，抓到一个开除一个，绝不含糊。
怎么现在还有？
可吴天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