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

吴萍的目光顺着吴天的视线往下落，当看到自己上面两个点，瞳孔猛地一缩。

　　她“啊”了一声，双手交叉捂住胸口，脸颊瞬间红透了。

　　“吴医生，你......你别看，我，我没有内衣......”

　　吴天干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落在旁边的衣架上，心里头却在暗暗好笑。

　　“你就装吧。你不是没有内衣，你是一直都不喜欢穿内衣。我刚才在精神病院就看出来了，你穿着病号服的时候，前面那两团就晃得厉害。这会儿估计下面也没穿。”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说出口。

　　吴天挠了挠后脑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裤兜里掏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内裤，递了过去。

　　“给你，这是从你家拿的。你先凑合着穿吧。”

　　吴萍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条布料极少的内衣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瞳孔骤然放大，半天才回过神来，伸手一把夺过那条内裤攥在手心里。

　　“这这这，吴医生，这是我的？你你你......你怎么有我的......”

　　吴天看着她那副震惊到语无伦次的样子，尴尬摸了摸鼻子。

　　“这事儿说来话长，等给你买好衣服，我慢慢告诉你。你先换上吧，这套衣服不错，就穿这套了。”

　　说完，大步走出试衣间区域。

　　试衣间帘子重新拉上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帘子被拉开，吴萍从里面走出来。

　　吴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微微顿了一下。

　　换上那件浅灰色的棉麻连衣裙，搭配刚才买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虽然内衣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但裙子的面料比病号服厚实不少，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布料包裹着，不再像刚才那样明显得让人挪不开眼。

　　吴萍头发被简单拢了拢，虽然还是有些散乱，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了许多，跟她穿病号服时那副灰败憔悴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皮肤在浅灰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脖颈修长，锁骨线条精致，腰肢纤细，整个人像是从一株枯萎的花重新吸饱了水分，透出几分鲜活的生机。

　　吴天看着她，心里头暗暗点头，嘴上却没多说，只是朝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

　　“再挑两套换洗的。”

　　吴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导购又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这一次她没有试，只是用手摸了摸布料，确认手感舒服，就点头要了。

　　吴天付款的时候，吴萍特意解释，“吴医生，你放心，我还有存款在藏着，等我拿到后就把钱还给你。”

　　吴天笑着摆摆手，付了款。

　　走出服装店，又带着吴萍去了一家鞋店，挑了一双浅色的平底凉鞋。

　　她换上新鞋，旧拖鞋被吴天随手扔进了商场的垃圾桶里。

　　从商场出来，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人身上，吴萍的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整个人像是从一具沉重的壳里挣脱出来，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可刚走到车边，吴萍身体就微微晃了一下，扶着车门才稳住身形，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吴天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感觉到她的手臂冰凉，指尖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