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蝴蝶效应？

没多久。

　　大卫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前。

　　大卫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韩云飞依然坐在那把椅子上，姿势甚至没怎么变过。

　　他走进来，顺手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怎么样？”韩云飞开口问，语气平稳。

　　“我爷爷告诉我，去年上半年我跟他提完那件事之后，他召开了一次内部高层会议，讨论过你那个关于政治捐赠的建议。”

　　大卫坐下之后说道：“当时在场的有三个人。”

　　“负责公关的副总裁汤姆-哈里斯、法务总监艾伦-克劳福德，还有一个临时请来的风险评估顾问，叫杰弗里-帕克斯。”

　　“然后那个顾问已经离开了狮门，后续没有再续约。”

　　大卫把话说完，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这三个人里面，我觉得公关副总裁汤姆-哈里斯和法务总监艾伦-克劳福德不太可能故意泄密。”

　　“因为他们是狮门自己的人，泄露这种东西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最可疑的，就是那个顾问杰弗里-帕克斯。”

　　韩云飞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的眉头轻轻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杰弗里-帕克斯……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说。”

　　“但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他是谁，而在于他背后是谁？”

　　大卫微微皱眉：“你什么意思？”

　　韩云飞坐直了一些，目光直视着大卫：“我在想一件事。”

　　“从丹尼-博伊尔公开指责我，到ABC的主持人迈克尔-希尔在采访里抛出那个关于大选的问题。”

　　“博伊尔是导演，希尔是主持人，他们两个人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同时针对我做了一件事。”

　　“一个指控我操纵奥斯卡，一个质疑我干预大选，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大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你这么说……确实有点过于巧合了。”

　　“如果只是博伊尔一个人发难，还可以解释为输不起。”

　　“但紧跟着ABC那边又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的话题，而且话题的敏感性远高于电影行业内部的争论。”

　　“这更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两条线。”

　　韩云飞接着说：“所以我认为，这件事背后应该还有一个操盘手。”

　　大卫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心里有没有什么头绪？”

　　韩云飞摇了摇头：“我来漂亮国这么多年，得罪过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不至于让人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布一个局……”

　　说着韩云飞顿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卫，ABC的母公司是哪家？”

　　大卫不明白韩云飞这个问题的含义，但还是立刻回答：“迪士尼啊，怎么了？”

　　韩云飞听到迪士尼个名字之后，眉毛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他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现在迪士尼的总裁是谁？”

　　大卫还是立刻回答：“迈克尔-艾斯那啊，怎么……”

　　话没说完，大卫也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次针对我们的是迪士尼？”

　　韩云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思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