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雾真容
可以他此刻衰弱的状态，怕是要把杜幽兰、芸萋、玉面，以及体内的鬼气若初同时吸干的，但即便如此，也未必能够缓和副作用。届时，封桀大概率会彻底失去了神智，要沦为一具妖胎傀儡！
那样的话，与形神俱灭又有何区别？
“真的要拼一把了？其余人倒还好说，但我属实不想吸她。”
封桀的心头，此刻正天人交战。
然而，就在这时——
杜幽兰那紫雾缭绕下的脸孔，却是忽然露出凝重之色。
她沉默了数息，似乎也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旋即，紫雾下那双狭长美眸骤然抬起，直直望向封桀，语调中带着封桀从未见过的郑重——
“哎，姓封的小东西。你可愿意信你祖宗我一次？”
听闻此言，封桀一愣：“前辈有办法？！”
这种时候杜幽兰说出这种话，多半就是这个意思。然而，封桀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此刻的杜幽兰仅是解形境界的残魂之身，又能有什么能力阻拦左元等人的追杀呢？
“废话，这种时候祖宗哪有心思跟你扯闲篇儿……”
杜幽兰呛了一句。旋即，紫雾下的眼眸骤然凝肃，“好了，若你信得过祖宗我，就把这狗屁五行凝心环给祖宗去了！然后……再把你那小侍女借祖宗一用。放心，老祖不吃她。”
“芸萋？”
封桀自然是防备杜幽兰的，毕竟此女身份特殊。然而，二人之间尚有封灵柱界外邪鬼的誓言约束，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同被左元追杀，此刻，封桀倒也不怕杜幽兰害他性命。
只是……
此女究竟为何要用到芸萋？
就在封桀思索之际，其身侧早已化形成人相的芸萋却率先开口。娇媚面孔上看不出半分惧色，只有一股本能的决然：“封兄，让杜老祖试试吧。时间不多了，再晚的话，什么都来不及。”
“好！”
生死一瞬间，由不得封桀犹豫。
话音落下，便手掐法诀，将一道墨绿阴煞打入杜幽兰残魂之中。
下一刻，便见那紫雾缭绕的魂体骤然一颤，五道色泽各异的环形禁制从她体内抽离而出！五环离体的刹那，发出刺耳的嗡鸣，旋即化作五道流光，没入封桀掌心。
“呼……”
“终于自由了。”
杜幽兰残魂阴煞一阵震荡，语调中满是喜悦。话音落下时，那缭绕在周身的紫雾，竟是毫无征兆的驱散了。
这是封桀第一次见到杜幽兰的真容。
然而，看到那张脸的一刻，封桀却是忽然一愣。
修行至今，封桀见识过的女修亦不在少数。其实大多数修行女子姿色都不差，毕竟都已脱离了凡俗的束缚，若还有爱美之心，那以法力将容貌修整到完美，也并非什么难事。
这其中，尤以琳玥、痋仙峦二人最为顶尖，是难得的绝美女修。
封桀一直以为姿色这种东西，美上天又能如何？五官无非就是那几种样子罢了，组合到极致也跳不出框架去。然而，此刻见了杜幽兰的真容，却觉得脑中此前所见的女修，皆是黯然失色。
封桀的眸光在杜幽兰的脸上停滞了一息。
旋即，才开口说道：“前辈，你的要求晚辈已经做到。快些动手吧！”
杜幽兰闻言却是不屑一笑，似是对封桀的反应早有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