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

　　卓然不得不走了。

　　便起身对淑艳说：“我先出去了。你陪着莎莎吧。其他活不用你管。”

　　淑艳也站起身来说：“我知道的。”

　　她说着，还殷勤地去帮卓然开了大门。

　　卓然和莎莎又说了一句话，去换好鞋子，提着茅台酒进电梯时，淑艳才关上门回屋。

　　球馆卓然已经去了很多次了，熟悉得已经不需要开导航了。

　　于是，一上车，卓然就开了家里的监控。

　　淑艳和莎莎还坐在沙发上，搂在一起看平板。

　　卓然把手机放在支架上一直开着监控。

　　见只淑艳隔几分钟，就亲一下莎莎一脸蛋。

　　莎莎有时候偏着头去躲，有时候不躲。

　　卓然开了声音。听到莎莎在问：“干妈，你为什么一直亲我呀？”

　　淑艳说：“因为干妈喜欢你呀。”

　　莎莎说：“我爸爸妈妈也喜欢我，可是他们没有一直亲我呀。”

　　淑艳说：“干妈想亲你。”

　　说罢，又亲了一下莎莎的脸蛋。

　　这一次，莎莎偏着头笑着说：“不要再亲啦。妈妈说不能随便亲的。”

　　淑艳失望地问：“你妈妈这样教过你？”

　　莎莎说：“对呀。”

　　淑艳便不再亲了，痴痴地望着怀里的莎莎。

　　过了一会儿，淑艳问：“莎莎，你妈妈对你好不好？”

　　莎莎说：“好呀。”

　　淑艳又问：“晚上你是自己睡，还是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莎莎说：“以前我和阿姨睡，这几天妈妈和我睡，过年的时候，我和爸爸妈妈睡。”

　　这莎莎，像在说绕口令一样。卓然不觉听得好笑。

　　淑艳有些机械地说：“这样啊。”

　　莎莎又说：“我晚上和爸爸妈妈睡，可是有时候早晨醒来，在自己房间里。后来，再醒的时候又在爸爸妈妈的房间里。”

　　淑艳说：“你做梦了吧？”

　　莎莎说：“没有做梦，是真的。肯定是我睡着了跑回了自己房间里，妈妈发现后，又把我抱回了他们房间。”

　　淑艳说：“哦，你妈妈会骂你吗？”

　　莎莎说：“如果我玩平板不学习，妈妈就骂我。”

　　淑艳又问：“打过你没有？”

　　莎莎说：“没有啊。”

　　幸亏莎莎如实相告，如果像有些小孩乱说一通，那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卓然也是听丽芳大姐讲的，说深圳李总家那个小儿子，嘉嘉，嘴里就没几句靠谱的话，一会儿说幼儿园老师吃人，一会儿说在幼儿园里排着队哭，还说过他自己是老鼠变的。

　　淑艳又问：“你想吃的东西妈妈会给你买吗？”

　　莎莎不满地说：“她不给我买，她不让我吃零食。”

　　淑艳说：“零食吃多对身体不好。”

　　莎莎说：“那你为什么还给我买零食呀？”

　　淑艳的脸上出现尴尬的表情，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干妈想让你开心一点，你吃零食会开心吗？”

　　莎莎说：“开心呀。可是妈妈不让吃。”

　　淑艳又问：“那爸爸管你吗？”

　　莎莎说：“我爸爸很忙的，没有时间。”

　　淑艳问：“真的吗？”

　　莎莎说：“是真的，爸爸说要给我们买更大的房子。”

　　淑艳问：“什么时候买呀？”

　　莎莎说：“马上就买！”

　　淑艳不再问话了，脸上一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