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1 / 2)
“啊!回大将军的话,约莫是有三年了吧。”
“那……”
“观鹭和你妹妹被送进王府,距今几年了呢?”
第190章 你在说谎
即使没有事先听乌观鹭说过一遍真相, 乌宗耀这一番话在嬴寒山这里也毫无可信度。
因为她见过失去父母并为之悲愤的人是什么样子。
苌濯眼睛里寂静如磐石的死志,满身泥水的白门人踉跄起身时眼角的血泪,为什么, 凭什么, 这样的声音不用从口中说出, 也会从瞳仁里扎出来, 从伤口里淌出来。
她见过,所以在她面前不可能作伪。
这个年轻的男人睁大了眼睛,他短促地倒了几口气, 剩下的辩解卡在喉咙里还没吐出来, 就被嬴寒山一眼看得咽了回去。
“我来说吧, ”嬴寒山漫不经心地绕着这个跪下的人转了一圈, “你们家是个普通世家, 长辈或许有在峋阳王麾下任职的,但声名不显。”
但凡是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家族,都不至于拿自家长房的女孩打包成双生子这样猎奇的噱头去讨好上司。
这个男人志得意满的样子不像是在家中受排挤, 他的亲妹妹应该也是夫人所生。蝇营狗苟到这个地步,可以看出来这一家子至少长房年轻人里都没什么出息, 长辈里也无人得志。
“乌观雁前有婚约, 你们强令她退婚,又令观鹭与她装作双生女,献与峋阳王。在此之后, 你得到了这个均输的职位。”
其实在这里应该丢失了一些细节,嬴寒山想, 峋阳王不至于收到一份礼物就随便把盐铁相关的官赏给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乌观雁遇害, 观鹭逃走。乌家亦获罪于王,不过……”嬴寒山用脚尖碰了碰他还算干净整齐的衣袖, “还没有到死罪的地步。你们倒是还勉强捱了一段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