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军官的脑子忽然清醒了(1 / 4)
“你看到那个高个没?他叫菲茨威廉,也是你们英国人,他父亲是公爵,你得罪了他恐怕不妥当。”
此话一出,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转头,顺著布尔的目光看过去。
菲茨威廉正站在林言身后,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正在閒聊。
军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菲茨威廉,哪个菲茨威廉?”
布尔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
“伦敦有几个菲茨威廉?”
军官沉默了。
伦敦当然只有一个菲茨威廉。
那个姓氏后面跟著的,是格拉夫顿公爵的爵位,是诺福克郡绵延三百年的庄园,是歷代与王室通婚的荣耀。
他想起去年休假时,在《泰晤士报》上看到过一则简讯:格拉夫顿公爵的次子威廉·菲茨威廉,拒绝剑桥录取,专心攻读外科医学。
当时他还和同僚嘲笑过,说这些贵族子弟,放著康庄大道不走,非要学医,怕不是脑子坏了。
现在那个脑子坏了的贵族子弟,就站在他面前。
站在一个中国医生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