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药(1 / 3)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裴凛的声音在耳后传来,他没回头,抿紧了唇,没吭声。
裴凛等了几秒,等来一片沉默。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走过来,在床边的位置坐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他偏过头,看著沈既承的侧脸,语气听不出喜怒,
“裴书礼说,鱼池里的鱼,客厅里砸碎的那些东西,都是你乾的。我来问你一句,有没有什么要反驳的?”
沈既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该解释的。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来:不信你的人,就算你磨破了嘴皮子,也是徒劳。
裴凛和裴书礼之间,谁跟谁更亲近,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就算裴书礼和裴凛立场不对付,可那一层血脉摆在那里,裴书礼不也照样自由进出北山墅?说到底,他们是亲兄弟。自己算什么?
什么都算不上。
沈既承懒得费那个口舌,垂下眼,“没有。”
反正已经糟成这样了,还能糟到哪儿去。要打要杀,隨他吧。
裴凛顿了一下,没接话。他站起身,却没走,而是顺手把旁边那把椅子拉过来,在沈既承面前坐下。
他低著头,没看沈既承的脸,只是拧开手里那瓶碘伏的盖子,又抽了几根棉签蘸上药水,动作不紧不慢的。他伸出手,握住沈既承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腕。
沈既承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背的关节处有一道长长的划痕,不知道是砸东西的时候被碎瓷片剐的,还是跟裴书礼扭打时碰的,伤口边缘凝著乾涸的血跡。
他自己浑然不觉,被握住手腕后才低头看见,下意识就要抽回来。
“別动。”裴凛低声呵斥,手指收紧牢牢箍著,不容他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