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警察厅零组办公室里，官方的水军开始发力了。

降谷零的下属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给上司擦屁股——因为降谷零实在是太强了所以一直都是他反过来这么做的，他们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好像还挺有意思，降谷先生说起这种离谱的谎话来完全脸不红心不跳，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人敬佩。

只有零丁几个人知道他说的其实是实话，只不过这实话有点离谱了，谁都不会信的。

但是苏格兰信了，他长出一口气：“……你拿到的是哪儿的假消息，假的离谱。”

“这不重要，苏格兰。”波本终于走到了苏格兰身前，和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你今天必须活下来，我们会带你走的。”

苏格兰的缴械术出神入化，波本并没有自信能从他手里拿到枪，尤其是对方是他的幼驯染完全了解他打架的路数。

“你们拿什么带我走？”苏格兰扯扯嘴角，露出一个不那么完美，但是终于展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不要把你们自己也搭进来，组织的残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人追过来了，莱伊说琴酒会亲自过来，他一般都在日本。”

波本一愣，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感官上天台对峙的那几分钟被拉得无限漫长，后面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琴酒好像是来了，但是那个时候的苏格兰已经开枪自杀了，还毁掉了一切和自己身份有关的东西，就像是杀死了一个亡灵一样让人不爽，琴酒也没有什么可以干的了，按照国际惯例点评了几句后回去倒时差重新睡觉了。

波本趁着这个机会拿走了那个手机，把他作为苏格兰唯一的遗物交给了高明哥，让这个幽灵留下了和人世间的锚点，证明他确确实实是在人间存在过的。

也算是给了他最亲近的人一个交代，一个不算完美的交代，断绝了他最后一丝念想。

波本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格兰。

这是最接近他印象里的苏格兰，那个在天台上自愿牺牲的苏格兰。

刹那间，波本伸手。

他想要握住那个气囊，这一枪，不能开。

第57章 复制粘贴随机组合

莱伊的眉毛开始在他的脸上跳一段踢踏舞, 他的嘴角给他伴奏。

什么情况？

他完全被当作空气无视了，明明他才是负责这件事的人好吧。

这个波本……不对劲。

莱伊下了论断。

或者说，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鉴于刚才那边已经出现了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莱伊, 他认为这件事是有可能的。

这个冒牌货这么关心苏格兰死不死？

他给波本发消息是任务需要，上面的意思让他们组内自行解决叛徒，他本来想偷偷摸摸放走苏格兰, 但是波本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借题发挥, 到时候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波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喊来了这么多人, 下面还有不知道是谁上来了……这也太离谱了, 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他一接到消息就马上开始寻找苏格兰的踪迹，波本好像刚刚结束了一个任务还在努力地倒时差，他没想过波本居然来的这么快, 以他那个狂野的车技确实问题不大, 可能也就是路上连闯了十几个红灯吧。

现在这个情况他有点看不懂了，这几个冒牌货什么意思？

他分不清自己是自己吗？

“你不是波本吧。”莱伊微微压着嗓子，看了一眼那面的激烈战况——这些冒牌货应该是临时赶过来的，假装成他的人, 胳膊还有伤。

但是也不像是虾兵蟹将，难道他们拦住的那个人就是真正的那个波本？

按时间算, 他也快到了。

“我不是波本, 难道你是, 赤井秀一？”波本没了和苏格兰说话的耐心, 笑容讥诮, 一字一顿, “ fbi的走狗。”

莱伊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你在说什么？”

“伟大的fbi王牌探员头号狙击手赤井秀一, ”波本不耐烦地回答,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难道说你现在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需要配一个合适的助听器才能听见别人说话。”

莱伊心平气和，巨大的震撼已经让他没有任何心情去回怼这个和他一直不对付的代号成员了：“……我不是波本，但是你也不是。至少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

波本默认了。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这个，要想办法让苏格兰活下去。”他简短地道，“这是我们共同的目的，没错吧？”

“嗯。”莱伊也懒得掩饰了，眼前的这个冒牌货波本对他的了解比他认识的那个波本多得多得多，他都已经知道自己fbi的身份以及真名了，估计祖宗十八代埋在什么地方都是透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