９－天使女王怎麼滿腦子都想這種事

天使的发情期有别的名称，叫交配期，听来更色情了。凯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所以她当上天使女王后就将交配期正式更名与人界同样「发情期」的称谓。天使和人类的发情期没有多大差别，唯一不同的是，天使beta可以被天使alpha标记，但是暂时性，无法永久。同理，天使beta也可以标记天使omega，也是暂时性，无法永久。被标记的beta或omega身上暂时会有标记自己的alpha或beta的味道，维持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目前天界歷史上的记录，最短不到十分鐘，最长超过一百年。被标记的beta或omega在见到标记者时会性慾旺盛，虽不如alpha与omega的关係强烈明显或散发特殊的费洛蒙，但会特别喜欢待在标记者身边。

那天凯莎在天界的歷史图书馆，查询关于标记的纪录与研究，想着她跟鹤熙的标记问题（但其实她最应该先解决的是她要如何表达对鹤熙的感情），心情鬱闷。凯莎会这么认真，主因是这些日子她每晚都做着跟鹤熙做爱的春梦，她已经快发疯。凯莎每天早上醒来看见覆盖下身的棉被隆起，觉得羞耻，她这个天使女王怎么满脑子都想这种事，太糟糕。当然，为了缓解下来，除了自我安慰，凯莎没别的办法，也无法对谁诉说这个烦恼。

片刻后，天使女王拿了一些书准备回去，突听图书馆深处某些诡异的人声。凯莎觉得奇怪便走过去，这不去还好，一去就满脸尷尬──两个开翅膀的小天使，一前一后的背对她扭动着身体，幸好还有书架挡住下半身，不然那画面根本不能直视。

「咳、咳……」凯莎咳嗽，小天使们马上停止动作，身体分开，转身对天使女王行礼，两人是一副大祸临头的难堪脸色。凯莎盯着她们，脸红流汗，头发散乱，费洛蒙的味道很重，从气质上判断，应该是不过百岁的年轻alpha与omega天使，会忍不住爱慾很正常，凯莎理解，但地点选的不对。

「回家再做。」凯莎只说了这句，说完就走。

小天使们很惊讶，女王竟没惩罚她们。过去，年长的天使都会提醒小天使，凯莎女王非常讨厌这种事，对天使的发情期管理得很严格，但没想到这次她居然什么处罚都没有，女王转性了？她变了？凯莎自问自答，她确实变了，因为她后来爱上了一个温柔强大，美丽贴心的银发beta女人。这个银发beta女人快要把她逼疯，而对方浑然未觉她的爱，凯莎很难过（你难过个头，鹤熙才没有浑然未觉，她是在等你）。

「凯莎，你怎么愁眉苦脸？」鹤熙的话唤回凯莎，凯莎照例在湖边跟练完剑的鹤熙喝下午茶，凯莎叹气，说是今天在图书馆看见的事，觉得最近疏于对天使们的管理很自责。鹤熙笑了笑，拿起一块饼乾，今天两王的茶会，所有的饼乾都是爱心的形状，凯莎却没发现。

「会想跟心爱的人亲密是很正常的事。」鹤熙说，凯莎点头。

「凯莎，难道你都没有过那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凯莎问，转头与鹤熙对视，彼此深深地凝视对方的眼睛。

「失控、衝动、热烈、发狂、不管不顾，眼中只有……」

「只有？」凯莎很想知道鹤熙接下来的话，身体不自觉靠近鹤熙，鹤熙的双颊逐渐变红，她也是很调皮的女人。

「爱。」鹤熙同时吃下一块饼乾。

凯莎这时才发现她们距离太近，立刻后退假装冷静。鹤熙观察凯莎的反应，坦白说，她也是很失望，但不是失望凯莎想爱不敢爱的犹豫，而是她闻不到她的费洛蒙，也没有过那种感受（除了被凉冰捉弄那次）。

「女王，我找到了。」鹤熙突然说，凯莎听不懂。

「找到什么？」

「莫甘娜那时候在我茶里放的东西，让beta也可以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