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蔓延。
他置身火海。
内部建构的一切，都在不顾一切的焚烧中，面临崩塌。
他看着她。眼神闪烁，像怕掉出来火星子沾到她。
他抖得像地震。
然而，在她认为他下一秒就会变身时，他渐趋平静。
一个问号。
冒出来。
男人脸上淌着汗，红里透青，像雨打过的半熟西红柿。
看着女儿的问号脸。
他抿了抿唇，话说不出口。
“这句也不对吗？”
卞琳却一脸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的坚决。
男人抵挡不住。
“……不是不对。是对一半。”
他沉吟着，似乎很为难。
“宝贝，你不是要离开爸爸吗？”
这又是为什么？
“离开就不能爱你吗？”
男人眼中的迷雾更浓。
“还是说，你们那个年代的人，都不打分手炮的吗？”
男人的脸色阴晴不定，胸腔起起伏伏。
嘴张开。闭上。
再张开。又闭上。
从女儿身上爬起，他拾起被忘在一旁许久的毛巾。
“宝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如果这件事发生……”
“爸爸不知道。”
“还有没有那个自制力放你……”
他没再说，蹲在女儿腿间。
轻声道：
“爸爸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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