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好了，好了……”

即便尉舒窈对亲密举动已经从容不迫，她仍然不习惯那样强烈的欲望。在事态失控之前，她轻轻咬了咬尉娈姝的舌头，推开了对方，平缓气息。

尉舒窈垂眸，笑了笑，抚去额上的乱发。

“冷静了？”

“如果你能现在就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让你有些安全感，嗯，可能还要恢复一些健康。总之，慢慢来，好吗？”

尉娈姝的一对鹿眼此时分外晶亮，她盯着尉舒窈的唇，又移向被她咬破的那只耳朵——这耳朵除了最上面一层厚的血痂，分外地白净。

注意到她的目光，尉舒窈终于想起要处理自己的伤口。此时流血已经停止，只是血迹让尉舒窈看着有些残忍的可怖。

“我换洗一下，”尉舒窈站起身，“然后我们就去医院。”

“医院……好吧。”尉娈姝坐在沙发上，讷讷地点头，“那厨房……”

“会有人来收拾的。”

尉舒窈去了浴室，她一眼就看见自己下颌和脸上一串的红印，颈部、衣领上也满是血色，这都是尉娈姝在她身上泄愤的结果，比她感知中的情况还要不堪和顽劣。

尉舒窈默默看了镜子里的自己片刻，不禁扶额叹息。

是她混淆了什么吗？尉舒窈想。

思索无果。尉舒窈很快清理完自身，换上一套常服，便带尉娈姝出门了。

她们去的是那所私人医院，距离她们的住宅有半小时的车程。医院里，尉舒窈只让医生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医生查看情况后，说：“这个程度的话，建议您通过手术来整形修复，不然外观可能会受到很大影响……”

“不必了。”

医生定睛看了她一会，显出惋惜，“您真的不考虑吗？我们医院的整容外科也是十分卓越的。”

尉娈姝在一旁听的有些面红，她看着尉舒窈拒绝提议，进入消毒室。医生关上了门。

“为什么……为什么不补回耳朵？”

等尉舒窈处理完后出来，尉娈姝不安地问她。

“一只耳朵而已，没必要。”尉舒窈淡然揭过，摸了摸她的头，“你也在这里观察几天吧，静养一下身心。”

“我？……”尉娈姝诧异，“留院观察？”

“嗯。”

“我不需要。”

“学校那边会帮你请好假，你在这里学习，有专人照顾，等到期末考试时再回去就好了。”尉舒窈温柔、不容置疑地安排，“我觉得你的状态需要静养一下，可能学校的环境不太好……”

“你是觉得我不正常？”尉娈姝抓住她的手腕。

“你之前不是说因为没考进年级前十，精神压力很大吗？这里会有优秀的心理医生。”

“我……”尉娈姝脸上霎时变得古怪，“不对，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了，你只是单纯想把我软禁起来吧！就像你带我来到那栋别墅一样。不，不是软禁，你想圈养，像——”

“嘘。”尉舒窈拍拍她的肩，“你还是很激动，娈姝。”

尉娈姝震惊地看着周身突然出现的两名护士，在受到束缚后的一两秒内，轻微的刺痛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立即进入了困乏的状态，眨眼的瞬息，她便昏倒在尉舒窈的怀里。

尉舒窈温柔地注视着，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冷淡：

“像往常那样，先做个检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