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记不清楚上次和叶旭言是什么时候见面了，好像是两年前吧，那个女孩找上门的时候？

叶旭语抽了一口手中的烟，薄薄的烟雾一层一层地在空中弥漫开来。

“姐，你要少抽点烟，还有酒也是，这样对身体不好。”似乎有熟悉的话语回响在耳边。

叶旭语揉了揉脸，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不常抽烟，只有工作忙碌的时候会来几根。

手机突然震动，是前两天朋友组好的局。

「喂，小语姐姐，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啊？今天很热闹哟！」黏腻的男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叶旭语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突然觉得这一切很无聊。

「不来了，有点事。」

确实是有点事，过几天是父母的祭日。这是父母离开的第五年，也是叶旭言离开的第三年。

她和叶旭言的关系实在是很复杂。姐弟？不，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恋人？虽然他们确实有做过那种事情。

叶旭语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叶旭言的情景。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五岁的叶旭言被父母牵着站在了别墅大门口，天空响起了惊雷，很快大雨倾盆而下。

那天九岁的她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尖叫和哭泣。她说自己不需要再有一个兄弟，她说如果敢留下叶旭言那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小语，你一点都不听话，是不是我们平时太溺爱你了，给你惯出毛病了！”父亲严厉的苛责响起。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们从哪里捡来的野种你们就从哪里还回去！”叶旭语不接受任何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东西出现。

“你怎么说话的！啊？你的家教哪去了！”父亲的巴掌落下却被男孩拦住。

“叔叔，你别打姐姐。”

“妈妈，你说句话啊？我不要他出现在我们家里。”母亲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再后来就是她晕了过去。是的，她就是这样的人，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要自己紧紧握在自己手里不愿和别人分享一点，父母的爱更是不行，她想要的，她怎么样都要得到都要握在手里。

「啊，你不来，到时候隔壁的小黄又要笑话我……」黏腻的男声突然就不满了起来。

一个鸭子，要求还挺多，叶旭语从回忆中抽离。

「我晚几天过去，肯定给你刷回来。」叶旭语在烟灰缸里摁灭了手中的烟。

「好嘛，那谢谢叶老板，辛苦了。」

叶旭语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下楼从车库里随便开了一辆车往老宅的地方驶去。

“小姐，您回来了。”管家站在门口鞠躬。

“小姑呢？”叶旭语对着门口的镜子把口红稍微抹淡了一点。

“小姐，夫人在卧室……”叶旭语没听后半段直接上楼向卧室走去。

“姑姑，你在干嘛呢？”叶旭语直接推开了门。

年轻男孩正窝在床上，而姑姑叶声正坐在床头翻看文件。

“你怎么来了？公司出了什么事吗？”叶声抬头含着笑意看着叶旭语。

“后天爸妈祭日。”

“嗯，你去吧，替我向他们问好。”

“好，那我这两天住你这边。”

叶旭语和姑姑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或许是姑姑和她的性格很相似的原因或许是她很讨厌同样喜欢掌控孩子人生的自己的哥哥。

——

墓园里叶旭语拿着大束的菊花站在父母的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