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旧债
下午三点。训练馆里的对抗赛还在进行，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球员的呼喊隔着墙壁传进医务室。苏晚晴正在往药品柜里补货，把新到的弹性绷带按尺寸码好。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转过身。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打头的是个光头，虎背熊腰，脖颈上一道深色的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粗金链子。身后两个人，一个精瘦脸上有疤，一个矮壮手臂布满刺青。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不是汗味，是烟味、廉价古龙水和街头那种长时间暴露在各种气味中后沉积下来的混合气息。
光头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他往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拿起她的笔转了一圈，又放回原处。
「苏医生？久仰大名。我叫华哥。你们球队欠我的钱——张铁躲着不见，王锋那小子电话不接。我找了几天了，今天路过，进来坐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白大褂的领口，然后停在那里。「听说你是队里最好看的。今天一看，确实比他们说的还正。」
苏晚晴站在药品柜前没有动。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离柜台上那盒未拆封的医用剪刀大约十厘米。
华哥站起来向她走过去。他的身高和她差不多，但宽度几乎是她的两倍。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闻到了他呼吸里的烟味和一顿隔夜饭的气息。
「别紧张。我不打女人。」
他的右手握住了她的左乳。隔着白大褂和衬衫，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收拢了一下指节。她在他握紧的瞬间屏住了呼吸，没有叫。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乳尖的位置按了下去，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感知到那片区域被精准锁定的压迫。
「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他朝她身后那扇半开的门扬了一下下巴，语气像是在问她今天食堂吃什么。「有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回答。他松开了她的乳房，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推进了休息室。休息室很窄，只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床头柜。窗户上挂着百叶窗，光线从叶片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和墙面上一道一道地排开。华哥把她推到床边。
「自己脱。」
她说不出话。他等了几秒没等来动作，自己动手了。他的手撕开她的白大褂扣子，扣子弹在墙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衬衫被扯开的时候领口的扣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胸罩被他向上推到了锁骨位置，她的乳房弹出来暴露在百叶窗漏进来的带状光线中。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用手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颜色偏深，龟头比柱身大一圈，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在她的大阴唇上。没有做任何前戏。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拇指拨开她内裤的裆部布料，龟头顶在她的大阴唇缝隙处。她体内还是干的。龟头撑开她阴唇的时候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他直接顶了进去。她体内还是干的，他进入的那一刻她疼得弓起了腰，手指抓住床单。他没有停，在一个深度停了两秒让她适应那处被撑开的痛感，然后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没有发出太多声音，只有每次进入时鼻腔里呼出的粗重气流。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能听到囊袋拍在她会阴处的声响和金属链子在他胸前晃动时细碎的碰撞音。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没有出声。眼眶里的液体沿着太阳穴滑进了耳朵里，带来一阵痒意，她分辨不出那是汗还是泪。
他射了。精液射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明显的温热冲击，量不少。他退出之后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他拉好裤子拉链，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磕出一根叼上，没有点。
他走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跟张铁说一声，三天之内连本带利送过来。不然下次我带的人会更多。」
三个人走了。医务室的门没有关。走廊外的阳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刺眼的白色长方形。她听到了外面球场上刘大壮扣篮后篮筐发出的嗡鸣声，还有谁在喊回防的叫声。那些声音隔着一堵墙，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她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没有动。白大褂敞开着，衬衫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胸罩还推在锁骨上方没有拉下来。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还留存在她体内的位置，在平躺的姿势下聚积在阴道深处。阴道壁在不受控地收缩着，机械性地试图排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腿间的精液正在冷却。她躺了大概三分钟才慢慢坐起来，用床头柜上自己的水杯慢慢喝完了一整杯水。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的时候让她整个人从内部冷了一下。她站起来，拉好胸罩和衬衫，把白大褂最下面一颗扣子也扣上了。最上面那颗纽扣不见了，她把第二颗扣进第一颗的扣眼，镜子里的领口看起来歪了一边。她对着镜子把那歪的领口扯正了一点，然后走出休息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内裤换上，把湿透的那条卷起来塞进垃圾袋底部。她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训练记录本还翻开着。她拿起笔继续填刚才没填完的采购清单。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时她的手没有抖。只有第二行末尾有一个句号被她戳出了一个墨点——笔尖在纸面上多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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