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做回动物

“可……可是，晚晚前阵子才分化的，是alpha啊……小曦分化的这么早，而且还是omega……”凌霞看着自己的女儿，神情有些为难地说。

“大姨~你怎么会担心这种事呢，我和晚晚姐姐是姐妹啊，不管分化的第二性别是什么，我俩都是姐妹，哪会有其他奇怪的事情。”

凌曦挽起牧晚的胳膊，紧张地牧晚直往回缩，可凌曦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和她站成一排。

凌曦朝牧晚咧嘴一笑，笑容又甜又乖：“我小时候就喜欢晚晚姐姐，我又没什么别的姐妹，大姨，你就答应我妈吧，我想去晚晚姐姐家住，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本来对于妹妹凌若薇的这个提议，凌霞确实是想拒绝的，因为她和她的丈夫牧大军工作都很普通，家里条件其实并不好，住在城郊，还只是个两室一厅，没有凌若薇家这样的多的房间可供人随便去住。

刚才凌若薇刚一提议凌曦就拒绝，这让凌霞当时松了口气，毕竟拒绝的话是不好说出口的。可是谁知道丈夫和女儿一来，这外甥女突然就变了话。

想着两个女孩虽然分化成了不同的性别，可是确实总归是姐妹，凌霞也没什么话说，便答应了。

—

等到凌曦真的搬进大姨家的那天，她才对当时凌霞的为难有了一点感受。

她已经有十年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了，早就忘记了这样的房子有多窘迫。

凌霞比凌若薇年纪大不少，凌家早年穷，凌霞没赶上好时候，从小地方出来，读了个师范专科就算是很不错的出路了。

等后来凌若薇出生的时候，凌家条件好了起来，凌若薇自己也努力，考了名牌大学，结婚生子都很早，工作也顺风顺水一路高升，经济也富足。

不过对于凌曦来说，房子小点也没关系，她那天看到牧晚后，想得就是要离姐姐近一些。

凌曦的东西很多，这些年妈妈不在身边，只给钱，花钱买东西她从来都是大手大脚，衣服小玩意特别多，可是牧晚的房间只有一个衣柜，柜子也很小，根本没地方放。

牧晚早就听母亲说这个妹妹娇生惯养来的，而且父母也不管，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来，家里条件那么差，牧晚本以为凌曦会接受不了，谁知凌曦根本不在乎，地方小就干脆不带太多东西，条件差她看了一眼也觉得无所谓，这些都让牧晚有些意外。

对于凌曦，牧晚其实是没什么印象的，甚至连那天凌霞说的小时候她们一起去公园的事牧晚都不记得。

牧晚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太喜欢和小朋友主动玩，更何况是比自己小的麻麻烦烦的小孩子了，所以牧晚想，那时候她不理凌曦，躲着她跑，这件事确实应该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当年怎样的冷淡都不影响凌曦如今的热情，女孩搬进了牧晚的小屋，东西还没放，就坐在了床上。

“姐姐，晚上我要和你睡一张床了呀，我好开心啊！”凌曦拍了拍硬邦邦的床铺，笑着朝牧晚说。

牧晚的房间很小，之前的床是个只有一米一宽的单人床，后来为了让女儿睡得舒服些，凌霞给女儿换了个一米五宽的床。牧晚已经很满意了，可是这张小床和凌曦在家一个人睡的两米多宽的大床简直没法比。

牧晚看着好像很爱笑的妹妹，点了点头。

在凌霞家住了几天，凌霞几乎天天问女孩感觉怎么样，生怕小姑娘住不惯。可是凌曦每次都是不断点头说很好没问题，凌霞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