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其让人们被引导着杀死富江后自杀，漏瑚觉得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快。

富江不高兴了，她可不觉得自己弱，暴脾气的她破口大骂：“丑八怪，你在说谁弱呢，我看你才是水沟里阴暗的老鼠，只能龟缩在山林里，真是惹人发笑。”

漏瑚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但被花御拦住了。

“漏瑚，不要生气。”

“富江是我们的同胞，我们应该保护她。”

“我知道，就是吓唬她一下。”漏瑚本来就是做个样子，他对富江还是很有好感的，怎么说都是同胞：“特级咒灵的数量太少了，人类记录在册的只有16个，都被咒术界监视着，我们这些记录之外的特级咒灵数量就更少了，自然要互帮互助。”

“现在的世界可不太平，六眼和咒灵操使随便哪个都能威胁到我们，何况是你这个新生的咒灵。”

富江停下了骂声，抱着手臂，专注的听着漏瑚所讲的咒术界的情况，诞生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她还没有接触过咒术界。

“京都是咒术师们公认的圣地，也是咒术师最多的地方，也就是你运气好，刚到京都就被花御找上来，否则......”

富江不以为意，被杀对她而言算是家常便饭，完全激不起她的恐惧。

就算所有的富江都被火烧成灰烬，还有奈绪那里作为最后的复生手段，在这点上看来，把奈绪分裂出来还有点用。

“你最好还是认真一点，我说的威胁可不是人类。”漏瑚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山，“你这样的毫无收敛，到时候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人类中除了六眼和咒灵操使之外危险太多了，我所说的会威胁我们的存在另有其人，彻底杀死你对祂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富江来了点兴致，脸上刚升起的不耐消失了。

“自古以来，人类都会将所有的自然现象和与他们有关的事物归结到神明的身上，我们这些咒灵相对应的大地、森林、海洋也有着神明。”花御的声音响起，接过了漏瑚解释的工作。

“人类对神明的恐惧产生的诅咒，掠取着所有和神明有关的负面情绪，体内有着和我们相似的咒力，某种意义上而言，是所有咒灵的兄长。”

“其名为——御神丸。”

第9章 创建有网的美好老家

“兄长？”

富江不太理解，她拥有人类时期的记忆，对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有着清晰的认识，以咒灵的团结度，普通有思考能力的咒灵都不会互相厮杀，何况是有着兄弟关系的咒灵，就算不是同伴，至少也不该是敌人。

“什么兄长，那是藤原家的走狗，完全没想过咒灵的立场。”漏瑚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富江，遇到藤原家的人类离得远一点，免得不小心杀死一个，被御神丸找到理由吃进肚子里变成养分。”

“御神丸可不会看在兄弟关系的份上手下留情，相似源头的咒力只能让祂吞噬我们吞的更轻松。”

花御蹲下身，摸摸盖着白布的红章鱼模样的小咒灵，心情有些沉重：“陀艮就是在两百年前吃掉了几个藤原氏的小孩，被生气的兄长吞噬了，十年前才再次诞生，现在依旧是咒胎。”

人类对海洋、大地和森林的的恐惧基数庞大，人类的传说中有许多这样的神明，还会进行祭祀，所以他们和御神丸的联系比起其他的咒灵就更近。

她和漏瑚活了数百年，原本陀艮也应该是同样的岁数，却中途被御神丸吞噬了一次，现在的心智如同孩子一样，诞生后特别粘着同伴。

“御神丸，危险。”

陀艮听到这个名字本能的害怕，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害怕的叫着同伴的名字：“花御，漏瑚，害怕——”

他蹭到了花御的腿边，瑟瑟发抖。

尽管没有了记忆，灵魂也存在着对于杀死过自己天敌的恐惧。

富江认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如果按照这些咒灵所说，在这附近可不能随心所欲，最好是和花御这些了解情况的咒灵一起行动最好。

“你们也至少活了几百年了吧，怎么这么废物。”富江有些不耐，她对于被杀死没什么畏惧，但万一那个名为御神丸的咒灵真的有着能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能力呢？

她微微皱眉，看起来十分惹人怜惜，让人想要奉献出所有来抚平她的愁绪。

漏瑚本来是想还嘴的，但看富江的样子又觉得不能对她太苛刻，勉强把不满压了下去。

花御坦诚承认他们的差异：“和我们这些死后重新构筑只存在了几百年的特级不同，树木告诉我，至少从千年前兄长就没有死亡过，在此之前更是不知道存活了多久，我们无法想象祂拥有多少咒力。”

“如果祂能帮助我们的话，咒灵怎么可能是如今的地位，可惜......”（漏瑚：祂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