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抽泣着凑过去了。

他的手指轻轻放在你的下巴上摩挲，火光映照出他脸庞的轮廓，他依旧注视着你，依旧没有任何怜悯，而是冷静的计算和再次满意，仿佛在重新审视赃物，

“红发绿眼，优异的脸，”他若有所思地说，拇指轻拂你额前一缕发卷，“你在莱斯能卖个好价钱。”

他的握力紧了些，几乎要疼痛，“但我们现在不在莱斯，对吧？”

“……”

你呜咽，下意识贴的更紧，又恐惧又依赖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抓的很紧。

“我的人有一些蠢货，但村里的小民更是傻瓜。”泰温任由你贴着，抬手又倒一杯酒，液体在他手中没有一点颤抖，“他们害怕那些不符合他们狭隘世界的东西。给你一个教训——只有当你没有能力让差异变得有价值时，差异才是危险的。”

他把杯子递到你跟前，多恩的红色在光光线下如液态石榴石般闪耀。

“喝。”

“……”

你抽泣着喝了一点。

然后扒在他身上，抱的更紧了。

第15章 你被掌控 你被掌控

踟蹰了两天，最后你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想念我父亲，他说不定还活着，你能帮我找找他吗？”

你询问泰温，声音这次多了自然流露的依赖和正在变浅淡的恐惧。

“你父亲，”泰温从书桌前抬起头，重复道，声音低沉成危险地柔和的呼噜声，“他现在能在哪，是还在村里的残骸里照料他被烧毁的田地，还是已经变成一堆焦骨头？”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视线冷冰冰，但声音依旧柔和，

“你还找他干什么呢，或许他早就想过把你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把你留给最近的领主作为礼物。或者......他是个傻瓜，”

他低声继续，话语变得几乎温柔，“一个太迟钝，不认识自己女儿价值的农夫。”

“……我父亲才不会那么做！他才不认识lord呢”

你又生气又难过的咕哝。

泰温眯起眼睛，看你怒视的反驳，脸上也无意识浮现出第一丝恼怒，

“那他就是个傻瓜，”他冷冷地说，微微抬手示意让你过去，然后手指几乎带着占有欲地收紧，拉你靠近一步，“一个更关心庄稼胜过金子的人。”

他的目光扫向你的睡裙，停留在布料柔软地垂落在大腿周围的样子上，“……或者他根本承受不起失去这么漂亮的奖品。”

“……我父亲才没想过把我卖掉呢！”

你依旧震惊又愤怒的重复。

泰温猛地轻嗤，声音中带着一个忍受着孩子般固执男人的不耐，他的拇指故意按压你的下唇——不算疼痛，但却很坚持，

“别装戏了。”

他低声说，俯身让呼吸温暖你的脸颊。“如果你父亲真心珍惜你，你就不会自己逃跑，溺水，然后现在像是流浪猫一样颤抖在我的怀里，我的床上。”

“……我……我想回去找他！如果他活着，他可能以为我死了……”

你想不出理由反驳，又大声嚷嚷一开始的理由。

而泰温表情难以捉摸，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

“为什么？因为你爱你父亲吗？”

你一开始没有说话，只是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有些结巴的说，

“你为什么问这个？当然了！”

泰温了眯起眼睛，

“你当然爱你的父亲，”他重复，声音降到危险的温和，他的目光扫了眼壁炉，又回到你的脸上，继续说道，“我猜你也认为他爱你，但是……”

他的手再次托起你的下巴，这次转过你面向火焰，

“凝视火焰，女孩，”他轻声命令，“想想你的父亲，难道你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吗？”

他抱着你，强迫你看着火焰舔舐着木头，他继续说，声音如黑暗中的刀锋，“你难道从未感受过他的评判和失望的刺痛吗？无法达到他想象中的形象？”

他的手松松地滑过你的喉咙，手指摊开贴着你的皮肤，“你难道从未想过他是否真的在乎——或者他的爱是否取决于你的服从......你的沉默......你的忠诚？

“……我爹才不是因为这个爱我！”

你踟蹰，但最终依旧固执的抗议，随意打发了他的问题。

泰温的手微微收紧了你的下巴，声音中的温度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