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这话终于让泰温明显哑口无言。

有那么一会儿，他只是呆呆看着你，然后嘴巴才像是在试图抓住你话语的厚颜无耻，空气中几乎充满了他的愤怒，

“你——”他几乎结巴着，声音低沉而致命。

“你以为——”他靠近，直到你看到他眼中火光闪烁。“——我会把你当成合适的情人吗？更别说妻子了——！”

他话没说完，下巴扌由搐，接下来的话几乎带着咆哮：“你知道我是谁吗？！”

“凯岩城领主，老狮子，国王之手，很有钱。”

你捂着脸呜咽，哭的更厉害了。

然后泰温的眼神闪烁，半是愤怒，半是难以置信。

“确实如此！凯岩城之主，西部守护者，国王之手——”

他努力呼出一口气，试图抑制胸口起伏（……但失败了）。

“你觉得这让你——什么，配得上嫁入维斯特洛最强大的家族？”他的手突然抬起，抓住你的下巴，刨出了你的脸，凝视你的目光，动作太过突然，几乎带着暴力。

“……让我说清楚！”他咬牙切齿地说，手指几乎掐进你的下巴，“你这种身份，我宁愿在黑水湾底见你，也不愿在我凯岩城的主卧，更别说在……我们不是平等的，我们不是——”

他话到一半停住，声音压低，“——兼容。”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厌恶，手像钳子一样紧紧锁住你的脸，“所以永远不要妄自揣摩和我谈论婚姻的事。”

于是你悲痛哭了一会儿，让声音半是绝望半是自暴自弃。

“……那让我选自己喜欢的人吧，让我嫁给桑铎……或者布隆……也许布隆，他出身跟我一样低微。”

你姿态和语言转化的如此丝滑，反复检查数次都没有检查出任何破绽和逻辑矛盾。

但你显然再次低估了本土碳基生物思维的神奇，敏感和不可预测——

泰温所有表情瞬间凝固，比穿透石墙的冷风还要冷。

第31章 你试探 你试探

“克里冈？”

这个词像是在碎石上拖过一样冒出来，他的目光扫向门口，然后又以冰川般的精准转向你，

“猎犬是誓死的剑士，是御林铁卫，不是有领地的贵族，你还不如去求个屠夫的男孩。”

一根木头倒在壁炉里，火星在石板上飞溅，他没有眨眼。

“那布隆呢？”泰温的嘴唇像被宠坏的陈酿一样绕着雇佣兵的名字，“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为了国王即将北巡选择来这里，想要跟着队伍在前往北方的一路上碰碰运气捞一把金——他会在床垫仪式结束前把你卖给出价最高的人。”

他的手划破空气。一位领主对荒谬的轻视。

“你将嫁给埃蒙·艾吉尔爵士，他至少明白我宠爱的特权。”

随之而来的沉默脆弱得足以在一口气中破碎，在下方院子里，一名马厩工人对一匹犹豫的马咒骂——这平凡的声音凸显了你请求的不可能，泰温站起身，他的影子如同镀金牢笼般笼罩着你。

“这次谈话结束了。”

“……不要啊，你都抛弃我了，我还要你的宠爱干什么？桑铎能保护我，布隆……well……uh……布隆能让我快乐？”

你茫然了一会儿，甚至不哭了，试图找理由反驳他，但后边的话让你的自然逻辑推演也觉得心虚。

泰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几乎像是悲伤和遗憾，但还没等你确定就消失了，

“你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他低声嘶吼——这句话如鞭子般尖锐，他再次走近，淡淡的香料酒和皮革香气随之升腾，

“你以为我一句话就能改变命运？还是你的傲慢让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的爱？”

他的手伸出，没有打，而是用近乎占有欲的握力捧住你的脸，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族利益。”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爱你……再也不爱了。”

你踟蹰，犹豫在此刻添加半分赌气半分悲痛欲绝。

而泰温下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这是他听到你反驳的唯一迹象，

“你不必爱我，”他纠正道，手指紧紧握住你的下巴。“你是否在乎并不重要……因为这是我选择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