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下）

维多利亚盯着那卷伪造的罪证在烛火中彻底化为灰烬，火光映在她煞白的脸上，像一场短暂的噩梦终于落幕。她胸口还在因刚才的高潮而剧烈起伏，大腿内侧黏腻的湿痕顺着皮肤缓缓滑落，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秘的耻辱。

奥莉薇娅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烬，金色长发在烛光下轻轻晃动。她没有立刻逼近，而是退后一步，碧瞳里闪着温柔却致命的笑意。

“证据没了，维多利亚大人。”公主的声音甜腻而低柔，像在许诺整个世界，“本公主说到做到。从今往后，没人能用这件事威胁你……甚至，还能给你更多。”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维多利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黑眸。

“真正的权力。不是现在这种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而是无人能及的至高权柄。军队可为你暗中效力，教廷的圣女会成为你的棋子，就连那位名义上的父皇……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听从你的意志。本宫可以把整个帝国最隐秘的权柄，一点点交到你手里。只要你……愿意清醒地、主动地，再来找我。”

奥莉薇娅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唇瓣上，魔力如温热的丝线般轻轻渗入，却没有进一步侵犯。

“不是今晚，不是现在。本公主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叁天。叁天后，如果你还想要权力……也想要本公主给你的那种、让你夜不能寐的快感……就自己回来。到我的寝宫来。”

她收回手，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现在，回去吧，首相大人。好好考虑。为了权力……也为了你自己。”

维多利亚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密室。她裹紧首相袍，脚步虚浮地穿过长廊，夜风吹过时，大腿间的湿意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回到首相府的书房，她把自己关了整整叁天。

一开始，她反复在心里咆哮：

……那是陷阱！她只是在用权力诱惑我！我的身体只是暂时失控，我绝不会为了那种下贱的快感回去……我维多利亚，永远不会真正属于她！

可到了深夜，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每次闭眼，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奥莉薇娅的两根手指凶狠贯穿时的满胀感、自己喷得满手都是的狼狈、还有那句“你的身体比你的意志诚实多了”。下面又开始隐隐发热、发痒，她死死夹紧双腿，却止不住地流出新的湿意。

……该死……为什么我会想起她……我明明那么恨她……

接着，她坐在书桌前，试图处理奏折，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权力……真正的权力……那个词像毒药一样反复在心底回荡。她想象着自己坐在更高的权位上，朝臣俯首、帝国在她指尖翻覆的画面，心跳便忍不住加速。

……如果只是再去一次……就能换来那样的权柄……值得吗？

可同时，另一个更危险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而且……你其实也想要吧？想要她再一次把你弄到高潮，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玩弄到哭出来的感觉……你已经叁天没碰自己了，可每次想到她……下面就湿得不成样子……

最后，她发现她根本骗不了自己，她想要权力，也想要她。

如果……只是再去一次……我就能得到真正的权柄……而且……我真的……好想再被她那样弄……好想再高潮一次……

我不是屈服……我只是在……利用她……为了更大的权力，也为了……我自己压抑不住的欲望……

最终在第叁天的晚上，维多利亚换上一件深紫色的贴身长袍，外面罩着斗篷，独自一人，在午夜时分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奥莉薇娅的私人寝宫。

守门的女官见到她时，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却什么都没说，直接放行。

寝宫内，烛火温暖如昨。奥莉薇娅正斜靠在贵妃榻上，只穿着薄薄的黑色睡袍，金色长发散落肩头。她看到维多利亚推门而入，眼里闪过一丝餍足的愉悦，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慵懒地笑了笑。

“维多利亚大人……你回来了。”公主的声音低柔而满足，“叁天了……你终于还是自己来了。”

维多利亚站在门口，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在亲手埋葬自己最后的骄傲。走到榻前时，她忽然跪了下去——膝盖重重落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与自愿：

“殿下……我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