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夜翼有些傻眼，等等，你不知道，呃，你不知道他是谁?好吧，他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那么自信且从容地邀请b当她的导游了，一个正常人，尤其是一个正常的哥谭人都不会想不开特意让都市恐怖传说蝙蝠侠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seriously ?那可是蝙蝠侠，甚至哥谭的一些神秘学网站还出过帖子讨论蝙蝠侠会不会是某种受召唤而来的恶魔化身，或者是和吸血鬼一样的非人存在，在某些孩童的印象里说不定蝙蝠侠面具下还是一副青面獠牙的滴水兽模样呢。

但是年轻画家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对哥谭一无所知的外地人。

画家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能理解他的这个问题，她呃了一声，然后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声音有些温吞，试探性地询问她面前的蝙蝠侠，嗯......难道说，你在哥谭很有名吗?

蝙蝠侠：......

他开始觉得头疼了，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抱歉，我刚回来这里，不太熟悉哥谭的名人，你是明星吗?还是画家灵光一闪似的回忆起来什么事情，她嘴唇略微张开，有些了然地说道，噢，我想起来了，你这个造型是不是和那个晚上亮着的icon有关，你是......

她卡壳了片刻，像是绞尽脑汁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说明，最后，年轻画家苦苦思考，得出答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嗯......你是城市宣传大使?这样就说明了他为什么会打扮成这样，毕竟得符合城市标志设计造型。

为了更方便他们理解，画家一边说明还一边侧过身，给他们指明了那个在夜空中投射在云层上的巨大标志。

就是这个，这个icon是哥谭官方推出的吉祥物吗，还是说是你的应援标志?年轻画家兴致勃勃地探讨这个标志作用的问题。

顺着方向抬头看到gcpd蝙蝠灯投射在夜空中的巨大蝙蝠标志的蝙蝠侠和夜翼：

夜翼，夜翼忍了一会，最终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管是城市宣传大使还是哥谭吉祥物的名号这都太好笑了，拜托那可是蝙蝠侠啊，尤其是年轻画家说出来的时候还相当坦然，看样子她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认真的吗?就算她是刚回来哥谭，也不可能不知道蝙蝠侠吧?她难道不上网不看新闻报道的吗?

夜翼努力在蝙蝠侠的死亡注视中憋住笑容，但是他的嘴角依旧出卖了他，为了摆脱布鲁斯如有实质般的凝视，他佯装咳嗽了几声，吸引年轻画家的注意，咳咳，那不是什么吉祥物咳咳咳咳，我是说那是蝙蝠侠的标志。

夜翼艰难地忍住失控的嘴角，解释道。

蝙蝠侠?画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单词，她的表情有些微妙，嘴巴缓缓闭上，然后又张开，所以这是你的称号?她看向了蝙蝠侠，确认道。

总觉得对方眼神里饱含着不理解但是尊重意味的蝙蝠侠：。

他选择回以沉默。

那就是默认了，莱伯利决定尊重每个npc的称号，毕竟在纽约的时候她还听过钢铁侠，噢，说到这里，莱伯利突然萌生出一个疑问。

这么说你很有钱?画家单刀直入问道。

蝙蝠侠：?

夜翼：? !

等等，这是什么逻辑? !夜翼内心惊恐，她是从哪里得出来这个结论? !

蝙蝠侠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冷静极了，面色不变，注视着画家，为什么这么问?

画家随口回答，噢，因为纽约的斯塔克叫钢铁侠，你叫蝙蝠侠，你们的称号听着有点像，我以为你跟他的设定也差不多。

蝙蝠侠和夜翼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夜翼忍不住打破这份沉默，他客观评价道，语气不禁疑惑，可纽约不是还有蜘蛛侠吗?

如果按称号来说，蜘蛛侠和蝙蝠侠才更像一点吧?

年轻画家一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摸了摸自己下巴，显得有些为难，等等，好多人，蜘蛛侠又是谁?为什么都起这种称号?仅有的那点脑容量不够用了，怪不得她会选择性忘掉不重要的npc ，因为这游戏npc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怎么都有称号。

夜翼：噢好吧，那没事了。

看样子她好像只听过钢铁侠的名字，而且并不怎么关注纽约的超级英雄们。

夜翼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时画家又看向了夜翼，她好奇问道，那你呢，怎么称呼?

迪克格雷森回答，呃，女士，你可以叫我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