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分类 / 陆海巨宦 / 之五十四春梦了无痕

之五十四春梦了无痕

陆海巨宦 / 阿菩 / 2 / 2

他二人见面,发现了彼此的身份,本有些尴尬,但一个是老滑头,一个是小奸吏,脸皮都够厚,彼此配合说几句玩笑话,很快就把这一层关系给淡化掉了,装得好像没过那一回事一般。

李彦直问:“田大可派人来找我?他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和二哥有关?”

“是。”林道乾说:“不过这次,他倒是有事要求三公子你。”

“有事求我?”李彦直嘿了一声,道:“这个田大可,做的这几件事情能让我接连的想不通,也算是不简单!”想了想,道:“是了,想是镇海卫被倭寇洗劫,若倭寇是从外部攻入,镇海卫苦战而败也就算了,但要是他与倭奴本有勾结,他一个不慎却遭了倭奴的道,导致重大损失的话……哼哼,这事若是捅了出去,他田大可就人头难保了!他要求我的,可是这事?”

林道乾听了李彦直的推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三公子,你神机妙算!这件事情虽不完全是这样,可也差不远了。”

他林道乾可不是像卢复礼那样好糊弄的主,不是那个老军户说要来见李彦直,林道乾就带他来见李彦直,而是先作出种种为难之状,定要以使者的身份先往镇海卫走一遭,问明白田大可所求何事不可。那老军户无奈,只好先引了林道乾进镇海卫见田大可。

“唉,那镇海卫我是第二次进去,这次进去,可差点认不出来!”林道乾说:“外头还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烧得那个惨啊!就连田大可的府第也搬了地方——据说已被大火烧成了平地!我去的时候,那火还没熄呢!”

李彦直悚然动容道:“倭奴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那这事还怎么瞒得过去?知道此战死了多少人不?”

“老田聪明得很呢!”林道乾道:“事情一闹出来,第二天他就报了火灾!轻轻巧巧把事情给瞒过去了。听说人死的倒不多。我见到田大可之后,他还吱吱唔唔的不肯实说,不过当我问到二公子是否落在此次纵火那帮倭奴手里时,他却是默认了!”

李彦直双眉一竖,怒道:“他默认了!”

“嗯。”林道乾说:“算是默认了。”

李彦直哼了一声说:“那二哥如今怎么样了?”

林道乾说:“他的原话是:‘李二公子想必也被那伙倭人带走了。’再问下去,限于我的身份,他就不肯开口了。”

李彦直冷冷哼了一声,道:“好,好,好!他肯承认,那是再好不过!只要二哥暂时无恙,事情是越明朗就越好办!”

这次林道乾来澎湖,还带了那个老军户来,便问李彦直是否接见一下他,李彦直道:“我不见他!见这些底下人干什么!我这就直接到镇海去质问田大可!问问他这个指挥使是怎么当的!”

李彦直态度强硬本在林道乾意料之中,但他态度如此强硬却在他意料之外!因问:“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不!”李彦直道:“先等等。”

林道乾心中奇怪,暗想为何要等这么久。

李彦直仿佛看破了他的疑虑,说道:“这次出去,可不止是去和田大可斯斯文文地交涉,而是要去逼他说实话,质问完了田大可我就直接追那伙胆大妄为的倭奴去!因此要花一点时间,要在出发前把事情准备好!”

第二日一早,他就召集部属,告知此事,王牧民怒道:“我这就提兵去把那镇海卫破了!”

李彦直喝道:“你急什么!”经过破宾松一战,澎湖机兵的底气大足,而李彦直在海上的声望则再上高峰,李彦直初下海时候,王牧民只是敬他是三公子,又因李彦直给他上过课,所以不敢太过违拗,但这时却已是真的畏服李彦直了,被他一喝,便退下了不敢言语。李彦直道:“我这次,是打算带兵前往镇海!吴平左,王牧民右!大小帆船,挑选最坚实能装火炮的,用炮火去质问这个贪官!等问出那伙倭奴的底下马上出发!就算是追到日本,甚至追到虾夷,我也要追上这伙放肆的倭奴,救回二哥,讨回个公道!”

王牧民听得眉毛上扬,吴平亦自振奋,蔡三水卢复礼等跃跃欲试,陈羽霆却道:“三公子,你将精锐都调走了,这澎湖可怎么办?”

李彦直道:“我带走的虽是精锐,但只占三分之二的兵力,会留下三分之一来守护澎湖、大员。如今澎湖百业待兴,没多少油水,而我们又还有一支强大的海上力量在外,只要是有点见识的人,想必不会为了澎湖这点油水而贸贸然来摸我的虎须!所以你只要小心防范,巧加周旋,应该可以度过难关。”

杨舟出列道:“不过三公子,万一那伙倭奴真把二公子劫持到日本去,那我们可就得跨海追倭了!打仗的事情,有三公子和吴兄、王兄在,我插不上嘴。但在物资上,只怕我们会很吃紧。”

经过破佛郎机一役,澎湖的渔勇迅速融入到机兵体系中来,大捷之后的训练又吸纳了不少南澳上寨的子弟兵!如今澎湖机兵不但在战力和武装上更胜一筹,就是在数量上亦已颇为可观。若李彦直真个有意,实际上已能够带领两千精兵强将北上征倭了!可是要动用这样一支战斗队伍,对一个商会来说将是极大的负担!

李彦直可不是没打过仗的初哥,此事早有考虑,因道:“前几天,逸凡从湖州来信,说他已经协助总掌柜(李大树)打通了苏、湖、松诸府的商路,并争到了不少生丝的份额!我准备发信,叫他带齐了货物,先到双屿去等候。”

这次会议本来是在讨论救兄讨倭的事情,李彦直却忽然说出蒋逸凡的事情来,他这几句话似乎和本次会议的主题毫无关系,但陈羽霆却已经叫道:“妙哉!若是需要去日本,与其空着船运兵过去,何如以经商为名,而以机兵武装作为船队的护卫。一来安日本土豪们的心,免得我们才到他们就群起而攻我们,二来是以商养战,说不定去了日本一趟回来,非但无害于同利的财政,反而能赚一笔呢!”

众人听说,都赞此议甚高,李彦直微微一笑,想:“终是羽霆的话合我心意。”又道:“不过这次北上,却还需要一个人帮我协理商务、后勤。”

陈羽霆就要请缨,但想想自己在澎湖还有未竟之业,就没开口,却被张维抢先了。

李彦直却摇头道:“澎湖这边还需要你运物资过来,近海接济圈也还有待完善,再说你没去过日本,未必适合担当此事。这个人才,除了精通商务之外,还得对日本有所了解才行。”想了好一会,竟想不出一个人来,叹道:“六艺堂在商务上有专攻而成为同利掌柜的,也还有几个,却都安插在闽浙要地,走不开啊。”

陈羽霆道:“要不三公子你就把逸凡带去,让他管财。”

“我是准备带上他,但让他理财?不行!”李彦直道:“他在这一块上不是好手。再说日本那边他也不熟。”

王牧民忽道:“其实三公子你不用找了,有个人是现成的!”

李彦直问:“谁?”

王牧民道:“张岳啊。”

他所说的张岳,却是当初和他一起前往李光头处效力的六艺堂学生,二人各有所长,王牧民是成了李光头麾下的大将,张岳却成了对李光头的军师,船队的后勤事务如今多是他在打理,只是他和李光头去了日本,所以李彦直一时想不到他身上去,不由得跌足道:“我怎么把他忘记了!只是不知他从日本回来了没有。”

王牧民道:“若李大管带回来了,那他必定也就回来了。若是没回来那就是在日本等着我们呢,那不是更好?反正他要么在双屿,要么在日本,都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一定会撞上的。”

李彦直点头道:“那说的也是!好,就这么定下了。”将手一挥,指着镇海卫的方向道:“就按今天的决议,大家各自准备去吧!”

——————

为了鼓励阿菩继续写下去,大伙儿看完之后,记得投几张推荐票啊,阿菩百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红楼之老实人当家

作者:双面美人鱼 / 其他分类

海棠书屋提供(双面美人鱼)大神最新作品《红楼之老实人当家》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红楼之老实人当家txt下载,红楼之老实人当家耽美文吧,红楼之老实人当家无弹窗!本站最新最快更新红楼之老实人当家最新章节。

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

作者:笨手笨脚小小蓝 / 其他分类

游焰,星穹列车新上车的无名客,每天早晨醒来就会切换命途,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同时切换到双重命途。   【毁灭-游焰】:如果我不能拯救这个失败的世界,那就让银河燃烧吧。   【存护-游焰】:我~已~经~是~全~速~前~进~了~   【神秘-游焰】:你说,会不会有人对着星神道gu……   【记忆-游焰】:只要把时间停在只有幸福美好中,没有痛苦和死亡就可以了!   【智识-游焰】:可知与不可知的边……(背

凤尘

作者:未晏斋 / 其他分类

海棠书屋提供(未晏斋)大神最新作品《凤尘》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凤尘txt下载,凤尘耽美文吧,凤尘无弹窗!本站最新最快更新凤尘最新章节。

寒夜的神秘香气

作者:草叶豆浆 / 其他分类

海棠书屋提供(草叶豆浆)大神最新作品《寒夜的神秘香气》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寒夜的神秘香气txt下载,寒夜的神秘香气耽美文吧,寒夜的神秘香气无弹窗!本站最新最快更新寒夜的神秘香气最新章节。

直播种田养崽崽

作者:发病中 / 其他分类

海棠书屋提供(发病中)大神最新作品《直播种田养崽崽》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直播种田养崽崽txt下载,直播种田养崽崽耽美文吧,直播种田养崽崽无弹窗!本站最新最快更新直播种田养崽崽最新章节。

行行好(nph暗黑)

作者:旺旺仙贝 / 其他分类

海棠书屋提供(旺旺仙贝)大神最新作品《行行好(nph暗黑)》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行行好(nph暗黑)txt下载,行行好(nph暗黑)耽美文吧,行行好(nph暗黑)无弹窗!本站最新最快更新行行好(nph暗黑)最新章节。

情绪拾遗者

作者:情绪拾遗者 / 其他分类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负鼎

作者:白鳞 / 其他分类

相传女娲补天所炼的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五彩石并未用尽,剩下最后一块遗于汤谷。铸器师“子君”将其炼制成五行鼎,又用此鼎练出无数神兵利器…却又因此事遭奸人陷害,临死前将五行鼎藏在了世俗之中…掌鼎者,掌天下寸拳之中。负鼎者,负天下命脉咽喉!我本无意驭鼎,奈何藏鼎于身,引起天地异动!我本无意驭鼎,只因藏鼎于身,牵连宗毁人亡!一掌,鼎现!二掌,鼎出!我已魂消魄散身在异乡,为何这尘世仍要与我牵扯不清?难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