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药丸

郑鸢被问得心慌意乱，脑子嗡嗡作响，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半句像样的辩解，她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香包。

姜灵州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强撑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嘲弄，指尖微微用力，捏得郑鸢下颌泛起一阵酸麻。

就在郑鸢以为他要继续逼问时，他却忽然松了手，转头对着身旁的小侍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把药拿过来。”

郑鸢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小侍连忙躬身应是，从腰间的锦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双手捧着递到姜灵州面前。

姜灵州接过瓷瓶，拔开塞子，指尖一倾，一枚乌黑色的药丸滚了出来，圆润光滑，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苦涩气味。

他捏着药丸，举到郑鸢眼前，目光冷沉，道。

“这是让人身体慢慢虚弱的药丸，吃了之后，若每月来我这拿一颗解药，便能平安无事，若是断了解药，就会一天天耗损元气，最后虚弱而死，连咳口血都费劲。”

闻言，郑鸢瞬间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算是看明白了，姜灵州压根就没信她的鬼话，这是要用药把她的命拿捏在手里！

她心里又气又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脚刚动，就被身后的小侍拦住了去路。

这小侍看着不起眼，身手却极利落，胳膊一伸就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捏得她骨头生疼。

郑鸢挣扎了两下，别说挣脱了，连动都动不了半分。

“姓姜的，你别太过分！”

郑鸢又急又怒，抬头瞪着他，眼底满是不屈。

“我都说了什么都没听见，你何必用这样的手段折磨人！”

姜灵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再次捏住她的下颌，这次力道重了不少，迫使她被迫张开嘴。

“折磨？”

他挑眉，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这是给你留条活路。乖乖吃药，守好今天的秘密，每月还能安稳拿解药，若是反抗，后果你承担得起？”

郑鸢还想争辩，姜灵州却没给她机会，指尖一弹，那枚乌黑色的药丸就精准落进了她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半点吐出来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你混蛋！”

郑鸢又气又恨，看着姜灵州还捏着她下颌的手指，脑子一热，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泄愤。

姜灵州猝不及防被咬，疼得眉头一皱。

“快放开！”

他怒喝道。

郑鸢却死死咬着他的指头不放，眼睛发红地瞪着他。

见此，身后禁锢她的小侍狠狠一用力，郑鸢疼得牙口微松。

姜灵州这才飞快收回指头，他低眸一看，发现指尖已经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看着格外刺眼。

小侍见状，想要教训她，却被姜灵州抬手拦住了。

“公子！”

小侍一脸焦急，不解地看着姜灵州。

姜灵州却没理他，目光牢牢锁在郑鸢脸上。

她唇边还沾着一丝血迹，脸色因愤怒和不甘而涨红，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满是倔强与愤恨，半点没有求饶的意思。

按理说被下人咬伤，他该怒不可遏才对，可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生不起气来，反倒被她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勾住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