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大夫

“我知道了，爹......”

见他已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程氏不由放下心来，于是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姜玉轩缓慢走出父亲屋子，但出门的那一刻，他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怨毒。

姜灵州，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

......

离那天已过去两天，而这两天郑鸢都没再看到姜灵州。

见此，郑鸢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她真的不想见到姜灵州那张可恨的脸。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既然姜灵州不在，她打算明天请一天假。

虽然姜灵州已经说了没有大夫会看出她身体的异状，但她不死心，还是想尝试一下，万一运气好遇到了名医呢？

于是到了傍晚，她便跟刘管事托词说身子不舒服，要请假一日，刘管事见她脸色确实难看，便痛快准了假。

第二天一早，郑鸢就跟余子青说想去城里买点东西，余子青听了似乎也没怀疑，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瞒过余子青后，郑鸢便放心去了城里。

一进城，她直奔城里最有名的回春堂。

坐堂的王大夫是个白发老婆婆，医术精湛，据说什么疑难杂症都能看出端倪。

郑鸢把自己的情况含糊说了一遍，只说误食了不知名的药丸，担心身体出问题，让王大夫给她诊脉。

王大夫捏着她的手腕，闭目诊脉半晌，又让她张嘴看了看舌苔，眉头微微皱起。

郑鸢心里一阵紧张，既期待又忐忑。

“大夫，怎么样？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王大夫摇了摇头，语气疑惑。

“姑娘脉象平稳，气血虽稍弱些，但也算正常，没看出有中毒或误食药物的迹象。许是你最近劳累过度，心思太重，才会觉得不适，我给你开两副安神的方子，调理几日便好。”

闻言，郑鸢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不死心追问。

“大夫，您再好好看看，那药丸是乌黑色的，入口即化，味道极苦，真的查不出来吗？”

王大夫又诊了一次脉，依旧摇头。

“确实查不出。若是真有剧毒，脉象绝不会这般平稳。姑娘莫不是被人骗了？或是自己吓自己？”

郑鸢失魂落魄地走出回春堂，手里攥着那副安神的药方，心里凉透了。

姜灵州没骗人，那药果然是独门秘方，连王大夫都查不出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此刻确实没什么异样，想来那药的药性发作缓慢，得等快到拿解药的日子，才会慢慢显现出来。

“真是倒霉透顶了！”

郑鸢对着墙根踢了一脚，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心里的火气更盛。

她不想现在就回家，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却半点驱散不了郑鸢心里的烦闷。

她随便找了家临街的茶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慢悠悠地喝着，想借这烟火气平复心情。

刚喝了两口，就听隔壁桌的两个人就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声音恰好飘进了郑鸢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