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中药

可转念一想，自己毕竟还在姜家别院当花匠，算是姜灵州的手下，主子有难，她若是袖手旁观，回头指不定要被穿小鞋。

而且她的命如今还被姜灵州攥在手里。

想罢，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上前，伸手扶住了姜灵州的另一只胳膊。

但指尖刚碰到姜灵州的胳膊，郑鸢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像是着了火一般。

而姜灵州在感受到郑鸢的触碰后，身体像是有了本能反应，瞬间就往她身上挨了过来，脑袋微微歪着，用发烫的脸颊蹭了蹭她的颈子，动作带着几分无意识的依赖。

“哎！你干什么！”

郑鸢下意识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姜灵州猛地抱住了。

他的手臂滚烫而有力，紧紧箍着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公子！您清醒点！”

灵光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伸手去拉姜灵州，语气焦急。

“公子，您别这样！”

姜灵州被拉了一下，似乎勉强清醒了几分，只是眼神依旧涣散，却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手，脚步往后退了退，离郑鸢远了些。

可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目光黏在郑鸢身上，脚步时不时往前挪一点，想再挨近她，又在即将碰到时强行停下，反复拉扯，像个纠结的孩童。

郑鸢看着他这反常的模样，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皱着眉，看向灵光，语气直接。

“灵光，他是不是中了春药？”

灵光闻言脸色骤变，眼神闪烁，显然不想回答。

这事若是传出去，对姜灵州的名声影响极大。

他张了张嘴，刚想找借口搪塞，姜灵州却仿佛又清醒了一瞬，他开口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废话……快扶我进去……”

“是，公子。”

灵光不敢再多说，连忙再次搀扶住姜灵州。

可他的力气终究有限，没走两步，两人就又开始歪歪倒倒，眼看就要摔倒。

郑鸢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半点要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姜灵州中了春药，那她就更不应该上前了。

“郑鸢，你快过来！”

灵光实在撑不住了，转头看向郑鸢，脸上满是急切。

“公子现在这样，我一个人真的扶不动他，麻烦你再搭把手！”

郑鸢有些犹豫，毕竟她是个女人啊，万一姜灵州清醒后怨恨她坏了他的清白怎么办？

灵光看出她的顾虑，连忙保证道。

“放心，公子不会因此怪你的，我们现在应该尽快将公子扶进去！”

听了灵光的保证，郑鸢这才不情不愿地再次上前，扶住了姜灵州的胳膊。

这一次，姜灵州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是身体轻轻往她身上靠了靠，随即又像是察觉到什么，缓缓退开一点，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一会儿借着药效的本能，想紧紧贴着郑鸢那抹清凉的身影，缓解身体里灼烧般的痛苦，一会儿又凭着残存的理智，强行拉开距离，不想在她面前显得如此放荡不堪。

尤其是面对郑鸢，这个让他心绪不宁、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女子，他更想保留最后一丝体面，这种拉扯让他身心俱疲，痛苦不堪。

郑鸢被他这忽近忽远的模样弄得莫名其妙，只当他是意识不清醒，心里暗自吐槽：中了药还这么多毛病，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