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服侍

郑鸢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小心翼翼问道。

“公子......你究竟有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姜灵州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郑鸢的耳中。

“那日，我神志不清时，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忘了？”

郑鸢闻言，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就知道，姜灵州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他果然要跟她算那天的账！

不过郑鸢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还有他的清白。

想到此，她瞬间有了底气，抬起头，直视着姜灵州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公子，您可不能冤枉我！那日我若是不那样做，您醒来之后，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我那样做，是在帮您啊！我是救了您的清白，您怎么能反过来怪我？”

她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姜灵州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微微一沉。

他本来就因为那日被她冒犯、还被她看到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而心生羞恼，如今，她不仅不认错、不愧疚，还反过来理直气壮地辩解，把自己说得好像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这让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郑鸢走近，周身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帮我？在你眼里，又扇我，又掐我，就是帮我？郑鸢，你可知，若是旁人，敢对我做那样的事，早就被我拖出去处死了，连全尸都留不下！我能留你到现在，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

郑鸢被他身上沉沉的压迫感惊得一怔，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姜灵州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虚，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小声嘀咕道。

“本来就是帮你……”

姜灵州听到她的嘀咕，简直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恼，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他看着她，越看越觉得不顺眼，越看越不想让她就这么轻易离开，他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好好“折磨”她，才能消解内心的憋屈。

沉默了片刻后，姜灵州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行了，我可以不追究你那日的冒犯之罪，也可以不跟你计较你刚才的顶撞，但我有一个条件......”

郑鸢闻言，心里一松，连忙说道。

“公子放心，只要公子不追究我的过错，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以为，姜灵州不过是想为难一下她。

可没想到，姜灵嘴角忽而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缓缓道。

“很简单，这几日你待在我身边好好服侍我，只要服侍得我满意了，那日的事，我就彻底不追究了。”

“服侍？”

郑鸢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反问道。

“公子，你说的服侍，是……是做什么？”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姜灵州说的服侍，恐怕不是她想的那样。

姜灵州看着她茫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道。

“就是近身服侍我，这几日，你就留在这座宅院里，好好服侍我，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做一个奴婢该做的事，等我心情好了，满意了，就放你回去，也不会再提那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