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就硬不起来吗？

相比之下沉林时吃得很慢，胃病初愈，他还是细嚼慢咽的，他说：“病了不行。”

周苏梨正要咬排骨，骨头在嘴里磕巴一下，她没听清，“什么？”

沉林时咬咬牙，“因为病了。”

周苏梨了然，“明白了，生病了没力气，”她边分析边偷偷观察对方反应，小心翼翼又一本正经多问了句：“所以从生理层面来说，会硬不起来？”

周苏梨对天发誓，她是出于好学的态度去询问的，沉林时有点被激到，哪个男人愿意听到女人说他不行呢，他克制住掐死她的冲动，耐心解释：“会有点。”

“那是不是不会想那方面的事？”她想起刚才还要委屈他帮她解决，顿时有点过意不去。

“……也不是，想还是会想，只是没力气罢了。”

“那就是有心无力？”

“可以这么说，”沉林时有点失笑，反问道：“你生病呢？会不会也一样？”

周苏梨歪着脑袋思考了下，“以前没特意观察过这个问题，等我遇到了告诉你。”

饭后周苏梨主动要求洗碗，沉林时没拒绝，交代了下洗好后没别的事可以先回去。

周苏梨有点失落，她说不上来这种失落是什么，她特意打扮一番过来见他结果只是在室内跟他相处了那么一会儿，下午才刚开始，时间很漫长，她也没别的节目。

她以为可以和他待久一点的。

客厅一片安静，周苏梨洗好碗，又将洗碗台上的水渍擦干净，这才离开厨房。

来到客厅，她这才有机会好好观察沉林时的家。

房子结构是一室一厅，厨卫齐全，有个小阳台，采光很好，之前听沉林时说这是他们公司分配的房子，租金比外面便宜一半，多少人挤破头想进他们公司，就为了能以最便宜的价格住在这个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小区。

房子里属于沉林时的物件不多，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阳台上晾着两件上衣和两条裤子，唯独没有内裤。

奇怪，他的内裤呢？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沉林时淡漠的声音。

“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