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

薇薇安忽然停下脚步。

她没有再跟上。

而是缓缓低下身。

手指解开男人的裤头。

动作很轻。

却没有犹豫。

夜市的人群从旁边擦肩而过。

几个路过的游客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脚步慢了下来，甚至有人停住。

视线开始聚集。

男人低头。

看着她，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没有后退，也没有让开。

「大庭广眾之下。」

他开口。

语气很平，没有责备。

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灯光从摊位上方落下。

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楚。

薄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细肩带微微滑向一侧，乳头顶着薄料若隐若现。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黏，更安静。

「你是真的不怕被人看。」

他说，声音不高。

却让附近的人都听见。

他的手落在她头上，不是推开，只是压着，

让她维持低身的姿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低声交谈，

有人乾脆站定了等着看结局。

催情气息从夜市深处飘过来，

混着油脂甜腻，

薇薇安膝盖几乎碰到地面，仰头看这他

眼神没有闪。

男人看着她，停了一秒。

然后。

他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

「继续。」

他说得简短，拇指轻压她后脑，

眼神从她脸转向前方人群，

像是在看一场他不太感兴趣

却决定让它继续的表演。

薇薇安因为体位改变，

布料稍稍移位，腰侧细缝敞开角度更明显，

人群更靠近了一点。

而她——

没有退。

薇薇安抬头看他。

唇角带着一点笑,像是在故意。

「你自己看——」

她的声音压低。

轻得却刚好能让近的人听见。

「我都湿成这样了，你也好硬了。」

男人没有回话。

他的眼神没有变，只是慢慢往下。

从她的脸，落到裙摆。

停了一秒，才缓缓伸出手，

指节从裙侧滑进去，

布料被拨开的角度让旁边几个游客同时静下来。

他的手指碰到湿润的时候，

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看她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他说。

声音很轻，像贴着她。

手指却没有离开，在湿软处缓慢地抹了一圈，

像是在确认程度。

催情气息从夜市深处继续飘，

摊贩旁边已经围了七八个人，有人踮起脚尖。

男人半勃的弧度隔着松开的裤口清晰可见，

薇薇安仰着头，乳头顶着细肩带侧缘，

布料快掛不住，这点就够你呛了。

男人把沾湿的指尖在她嘴角轻点一下，

带着她自己的液体，在灯光下泛出光泽，

旁边有人低声笑，有人拿出什么东西开始计时。

男人站直身体，另一手捏住她下巴让她仰高，

语气仍然平。

站起来，「后面的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人群。

「等着看你走。」

他没有替她整理裙子，也没有扣回裤扣，

就这样松开手，半转身等她。

薇薇安裙摆微乱，腰侧布料贴着湿润的痕跡，

因为刚才的动作私处持续渗出液体

乳头涨胀抵着薄料。

薇薇安停了一瞬。

然后慢慢站起来。

她没有去拉衣服，也没有遮。

只是抬起下巴，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