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很美

薇薇安的双手环绕在恶魔的颈变，

呼吸黏腻的靠着恶魔的脸，异香慢慢加强

她直视恶魔的脸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

她的脸贴近他侧脸，呼吸带着暖意落在他耳边，

异香从她身上漫出来，比刚才浓了些。

他没有偏头，视线仍朝向列车方向，

但手臂微微收紧了。

「说过。」

他回答得很短，语气没有起伏，

像是这个问题太轻易了，不值得多给她。

列车缓缓停靠，车门打开，

站台的甜味加重了一层。

他抱着她踏进车厢，软垫地面闷声吸住脚步，

束缚桿沿着车厢两侧整齐排列，

灯光昏红，人声从深处传来，

混着低闷的喘息。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站定，才缓缓将她放下，

却没有真的放开手。

「但没有人贴这么近说。」

他低头，这才正面对上她的视线，

这个角度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他的眼睛在昏红灯光下确实好看，

瞳色偏深，边缘带着某种冷而安静的光，

像结了薄冰的湖面。

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像在衡量她说这话的目的。

你在夸我，还是在试我。

他说话时，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搭着，

没有施力，车厢随着列车啟动轻微震动。

薇薇安微微倾身，丰满的胸部靠在恶魔胸膛上，

双手环绕恶魔的脖子

当然是在夸奖你，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深邃沉着的眼睛，

让我想看看为我痴迷的眼神。

一隻脚缓缓勾住恶魔腰间。

他没有后退，重心稳稳撑着两人，低头看她。

「痴迷。」

他把这个词反覆咬了一下，

像在品嚐她说话的目的。

列车震动，窗外景色开始流动，

车厢深处传来断续的喘鸣声，

空气里甜味更重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移到她后腰，

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一点。

你以为那种眼神，是求来的。

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让人说不清楚的危险感。

他侧头，嘴角靠近她耳边，

没有碰触，只是让呼吸落在她耳廓上。

要让我痴迷，你还差一点。

说完他直起身，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视线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移到她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再往上，慢慢回到她眼睛。

他手指在她后腰轻扣一下，没有加力，

像在等她下一步。

列车继续前行，灯光昏红，

车厢里的人声渐渐模糊成背景。

薇薇安的手还绕在他发间。

指尖微微收紧。

那一点不开心——

没有藏，反而更明显。

「你总是这么被动吗？」

她说。

语气带着一点刺。

也带着一点——

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