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牙刷

两人的週末过夜都是姜沐去江修远那里，这一次江修远提议来她这边。

姜沐家比他想像的小，两房一厅。

整个空间都是低饱和的米白与木色，客厅乾净整齐，卧室也维持得算整洁，唯独书房是完全不一样的路线。

书桌佔了一整面墙，大萤幕和平板并排，桌面有几支画笔和贴得到处都是的便利贴，是工作时的痕跡。桌后的洞洞板掛着各种姜沐喜欢的公仔，密密排着。两个大书柜里面的漫画已经满到摆不下，散落书房各个角落。

他站在书房门口看一会儿，这个人喜欢的东西藏不住。

江修远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直到晚上要刷牙，他才发现牙刷忘了带。

姜沐从浴室柜子里翻出一支全新的蓝色牙刷递给他。

他接了，又停住。「你用电动的，备这个做什么？」

姜沐沉默了一秒，犹犹豫豫地开口：「有一次……他本来要来吃饭，我稿子没赶完，他就在客厅睡了一晚。后来我想，应该家里要备一支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你不就用上了嘛～」姜沐笑得甜美又讨好。

江修远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没说话。

他将那支牙刷拿起来，不急不慢地丢进垃圾桶。脸上的不爽摆得明明白白，偏偏开口时声音还是平静无波。「电动的刷头还有备用的吗？」

「有。」她赶紧去拿。

「我也没问过有没有其他人去你家过夜。」她委屈地嘟嘟嚷嚷的说着。

这句话如同点燃炮仗的火光。

「我那里，」他语气变低隐隐透着危险。「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进过门。」他停一下才说道：「约会我都在外面。」

姜沐一听顿时也是气笑。「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他严肃且认真纠正。「家是很私密的地方，我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留下任何气味。」

她恨恨地瞪他一眼，就是没说赢他过，不再跟他诡辩，转头去洗澡。

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继续东摸西摸。

衣柜旁的收纳盒，他不是存心翻，只是习惯性地摸索一个新空间的轮廓。直到拉开下层的抽屉，他顿了一下。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半湿，浴袍领口散着，一眼就看见床上整齐排开的东西，脸色倏地红透。

「你——」

「哪一个先用？」他坐在床沿，一脸玩味看着美人刚出浴模样。

「这不是我在用的！」她几乎要跳起来，「这是……这是画漫画要用的！」她只好说了自己画十八禁的漫画，连载两年，有一定的流量。

他把她拉过来，揽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下巴抵着她湿透的发顶，轻声问：「真的一个都没用过？」

她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说：「……只试过一个。」

他闷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传过来，低稳勾人。「光参考，画出来的东西不够真。」

他一手扣住姜沐的腰，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另一手随意拿起床上那支粉色口红造型的跳蛋，在指间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