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十秒

第一秒——他侧身避开电击棍，右手化掌劈在光头大汉后颈上。光头大汉的眼睛瞬间翻白，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第三秒——他反手格开两根短棍，左拳击中一人太阳穴，右肘同时撞上另一人的胸骨。两声闷响重叠在一起，两个人同时飞出去。

第五秒——他低身旋踢，扫倒两人。紧接着弹起，膝盖精准顶入第六个人的腹部。

第八秒——六人倒地。

剩下的九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不再分散进攻，而是收缩包围圈，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制叶尘。

叶尘没有后退——他向前冲了。

直接冲向人最密集的地方。

第十秒——他右手拦腰扛起一个人，将其当作"盾牌"撞向另外两人。三人一起摔倒。

第十三秒——一记凌厉的侧踢踹中一个大汉的膝关节。"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

第十六秒——连续三拳，三个人。每一拳都打在最脆弱的位置——喉结、肋骨、肝脏区。精准得像外科手术。

第二十秒——只剩下两个人还站着。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攻击欲望，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们同时转身想跑。

叶尘一步跨出，左右手分别扣住两人后领，轻轻一带——两颗脑袋对撞在一起。

"砰。"

第二十四秒。

全部结束。

十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中央大道上。有人抱着头哀嚎，有人抱着肚子蜷缩，有人已经完全昏迷。光头大汉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叶尘站在中间。

白衬衫——一丝不皱。

呼吸——平稳如常。

甚至头发都没有乱。

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

围观的几十号人全部石化在原地。举着手机拍视频的人，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三十秒。

不多不少。

就像叶尘自己说的那样——三十秒之后，你们全部会躺在地上。

赵云鹤缩在玛莎拉蒂车门后面，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他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嘴唇哆嗦得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叶尘转过身，看向他。

赵云鹤的腿一软，又坐回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叶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赵云鹤三秒钟。那三秒钟里，赵云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逃。

然后叶尘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脚步不快不慢，背影笔直如枪。

没有回头。

从始至终，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赵云鹤瘫坐在地上，看着叶尘的背影消失在中央大道的尽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身后是十九个横七竖八的手下，面前是几十个目瞪口呆的路人，以及无数双举着手机的手——这一切，都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十分钟后，这段视频被传到网上。

标题：《林家赘婿三十秒放倒十九人》。

两小时后，播放量破百万。

五小时后，全s市都在讨论同一个问题——

叶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