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天豪的末路
"你说的新方向……是什么？"
"大健康产业。"叶尘拿起茶杯，"具体方案我已经准备了，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林家在s市的品牌积累和渠道资源，放在这个方向上，比做地产更有价值。"
林天豪盯着叶尘看了很久。
三年。他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年，林天豪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不过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但现在看来——这个男人不仅知道他的麻烦，知道解决麻烦的方法，甚至已经替林家想好了未来的路。
什么叫白住了三年？
林天豪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三年，才是他林家最大的运气。
"行。"林天豪深吸一口气，"我听你的。"
叶尘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书房："资料我发到你邮箱里，你看完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谈。"
"叶尘。"
林天豪叫住了他。
叶尘回头。
林天豪沉默了一下，最终只说了几个字："这三年，我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
叶尘看了他一眼。
"没事。"他说，"都过去了。"
说完，转身走进了书房，带上了门。
林诗瑶一直站在楼梯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看见父亲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致的表情。
她慢慢走下楼梯，在父亲旁边坐下。
"爸。"
"嗯。"
"你还好吗？"
林天豪睁开眼睛，看了女儿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苦涩，但也有一丝说不清楚的释然。
"你嫁了个好男人。"他说，"是我之前看走眼了。"
林诗瑶心里涌起一阵酸意，低下头，没有说话。
书房里，叶尘坐在窗边，打开了电脑。屏幕上是几份早就准备好的商业分析报告——林家的资产结构、行业趋势、转型方案。都是他花了时间做的，做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帮林家。
只是从来没有人开口问过他。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院子里有几盏灯亮着，把那片精心打理的花草都照得清清楚楚。叶尘看了一眼那片花，想起今天早上浇花时被那个电话打断，有几株小苗今天没浇完。
明天早上，得记得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