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冰冷的距离
她没想到他对她的集团内部动向,了解到这个程度。
「你不是来考察的。」叶尘慢慢说,「你是来找我。」
林诗瑶的手指微微收紧,放在膝盖上的掌心一瞬间冒出了汗。她在商战里从来不怕任何对手,可这一刻,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哪怕只是语气里一点点轻描淡写的确定,都让她几乎无法保持稳定。
「……是。」她抬起头,第一次没有去避开他的视线,「我是来找你的。」
叶尘没有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不是全部,只是一点点。沈家倒下那天,我就知道,是你。」
「沈家倒下,跟很多人有关。」叶尘淡淡道。
「跟别人有关,但收棋的那只手,是你。」林诗瑶摇头,「我不是看新闻报道知道的,是看那种江南没有任何一家报纸敢写一个字的方式,知道的。」
叶尘终于第一次,眼底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情绪变化。
但他只是端起那杯他始终没有喝的茶,又放下,语气依旧没有任何回暖的痕迹:
「林诗瑶,这些事,都和你没有关系。」
他顿了一下,字字清晰:
「我们离婚了。三年前你签的字,我也签了。从那一天起,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让自己出现在我的行动范围之内。」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一点重,也没有一点冷嘲,只是那种最克制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
可就是这种陈述,是最扎人的。
林诗瑶垂下眼睛,盯着自己面前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茶,看了很久。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苦涩。
「你知道吗,叶尘。」她轻声说,「这是你三年里,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跟我说这么多话。」
叶尘沉默。
林诗瑶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就算你用这种方式,我也愿意听。」
她顿了一下,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了下一句:
「但我不会回去。」